“闻着好香啊。”母亲笑着走过来,先是揉了揉我的头发,然后去客厅拿起吹风机开始吹头发。
吹风机的嗡嗡声响起,她微微侧着头,长发在热风中飞舞,睡裙随着动作贴在身上,更显曲线玲珑。
我把面条端到餐桌上,目光却忍不住偷偷落在她身上。
母亲吹头发时,胸前随着手臂抬起而微微晃动,睡裙下摆偶尔上移,露出大腿根部的雪白肌肤。
那种刚刚沐浴后的清新香气混合着她惯用的护肤品味道,弥漫在客厅里,让我刚刚平复的心又开始躁动。
“明明,一起吃吧。”母亲吹完头发,走过来坐下,红唇微微上扬,温柔地看着我。
我低头扒着面条,心里五味杂陈。妈今天这么累,却还是这么温柔……而我,刚才却在浴室门外偷看,在厨房里胡思乱想。
李明,你他妈真是个没救的变态。
可与此同时,那股熟悉的、扭曲的兴奋,又悄然涌了上来。
周四。
这些天的学校生活一如既往地平静,却又带着一丝我早已习惯的疏离。
早上我早早到校,王浩和刘洋立刻围上来汇报最近的情况,我简单指点了他们几句学习和规矩的事宜。
课间,他们已不再像以前那样喧闹,而是认真听我讲解题目。
午饭时,食堂里偶尔有人主动跟我打招呼,喊一声“明哥”,我只是淡淡点头。
曾经的欺凌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隐隐的敬畏。
我依旧保持着优异的成绩,同时在放学后投入到健身和帮派事务中。
表面上,我正在一步步“变强”,但只有我自己清楚,这份平静之下,隐藏着越来越复杂的暗流。
放学铃响后,我背起书包,照常前往台球厅的工作室帮黄凯算账。
台球厅里烟雾缭绕,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烟草味混合着劣质酒精的气息,灯光昏黄而压抑。
工作室的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时,看到黄凯正靠在沙发上,面前茶几上堆满了文件和烟头,烟灰缸早已溢出,灰白色的烟灰散落在桌面上,像一层厚厚的尘埃。
这些天他明显非常忙碌。
每天都有不同的人来见他,有纹身暴露的小弟,有看起来精明的中年男人,还有几个神色紧张的年轻人。
他们低声交谈着什么,我进去时正听到一段对话。
“凯哥,东边孙磊那伙人最近动作越来越大。”一个脖子上戴着金链的小弟皱眉说道,“昨天他们在我们地盘边上收了两个摊位的钱,还放话要试试我们的水有多深。”
黄凯眯着眼睛,狠狠吸了一口烟,吐出浓浓的烟雾,声音低沉而疲惫:“让他们试。吴刚那边的人已经到位了,明天让猴子带几个人过去‘打招呼’。记住,别闹太大,但要让他们知道,这片是谁说了算。账本呢?明仔,算得怎么样?”
我低头快速核对完最后几页数字,汇报了结果。
黄凯点点头,却没有多说,继续和另一个小弟商量着什么隐秘的任务安排:“……那批货后天走,路线换一条,避开老地方。告诉兄弟们,这段时间都给我打起精神,别出岔子。”
他的脸上多了明显的疲惫,眼睛布满血丝,眉头紧锁,曾经那股张扬的锐气似乎被沉重的压力磨得有些暗淡。
工作室里除了烟味,还有一股压抑的紧张氛围,仿佛随时会爆发什么大事。
我算完账,起身准备离开时,他还坐在那里,一脸深思熟虑的样子,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沙发扶手,似乎在权衡着某个重要的决定。
我轻声打招呼:“凯哥,我先回去了。”
黄凯只是摆了摆手,目光没有离开手中的东西:“嗯,去吧。”
我轻轻关上门,走出了工作室。
台球厅外面也不再像曾经那样热闹喧嚣,一片冷冷清清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