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沉舟抬手看了眼腕錶。
城西军备库那边还有事儿,没时间等这小怂包磨蹭找藉口了。
他迅速转身,沉声唤道:“阮小姐。”
与此同时,阮绵绵也转过身:“督军?”
厉沉舟朝她勾了勾手指,不容置疑。
“过来。”
阮绵绵不明所以,只能硬著头皮一小步一小步挪过去。
厉沉舟嫌她太慢,长腿一迈两步跨到她面前,高大身影瞬间將她笼罩。
他垂眸看著她。
“都说礼尚往来,我送了你小黄鱼,你没点什么…返给我吗?”
“啊?”
阮绵绵一愣。
【返点什么?乾脆藉机返个饰品吧,顺便把任务完成了。】
【可珍珠手炼、珍珠耳钉、玉手鐲他都戴不进去。】
【发卡的话,画面太美不敢想…】
厉沉舟一边听著她的心声,一边不经意扫过她身上的饰品。
他其实对饰品的定义有些模糊。
她今天编了麻花辫,辫子里还编进了一根红色爱心长布条。
这…算饰品吗?
正巧这时阮绵绵开口。
“那个…督军,我…我没什么好送您的…要不,这条珍珠项炼…”
她作势要去解颈间的细链。
厉沉舟嘴角抽搐。
他一个大男人,戴什么珍珠项炼。
他打断她。
“把你头上那根布条给我。万一有人受伤了,能临时包扎一下。”
这个藉口,勉强能维持他最后一点体面。
“是…是吗?”阮绵绵一愣。
“怎么,不捨得?”
“没…没有!”
阮绵绵哪敢说不,连忙解开辫子末端的蝴蝶结,快速抽出红色爱心髮带。
厉沉舟伸出左手,麦色的肌肤下隱隱可见青色的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