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绵也愣住了。
看著厉沉舟消失的方向,內心疯狂吐槽。
【哈?这就翻脸不认盆了?】
【昨晚是谁跟我抢著吃,现在就嫌弃它奇形怪状了?】
【男人吶,真是善变的动物,翻脸比翻书都快。提上裤子……哦不,放下筷子就不认帐!】
她撇撇嘴,认命地拿起旁边正常的小碗,准备给自己盛碗粥。
聪叔捧著大盆,刚走出餐厅大门,就惊讶地发现厉沉舟根本没走远。
他正背对著餐厅,像尊门神似的杵在大门外的走廊阴影里,浑身散发著我很不爽的低气压。
聪叔小心翼翼地开口。
“督军,您没走啊,要不……还是吃点吧?今早特意熬了您最爱的皮蛋瘦肉粥,火候正好,香著呢。”
“不必了。”他几乎是咬著牙,一字一顿,“气、都、气、饱、了!”
那小东西还敢说他翻脸不认盆、说他善变。
真是活腻了!
他不再停留,踏著军靴,大步离开了。
留下聪叔捧著大盆,在晨光中凌乱。
一大早的,督军这到底是怎么了?
……
阮家洋楼,二姨太臥室。
柳如眉掛断电话,气得胸口起伏,手一挥將梳妆檯上的瓶瓶罐罐扫落在地。
“贱人!两个贱人!”
“小的狐媚子勾搭上督军,大的命硬得像茅坑里的臭石头!”
她眼中忽地闪过惊疑。
“不对……阮清霜一个女人,怎么可能从十几个亡命徒手里毫髮无损地逃出来?”
“糟了!”
她攥紧佛珠,慌慌张张衝下楼。
……
一楼茶室,阮正宏正悠然品茶。
裊裊茶香中,他回味著这两天的变化。
那些从前对他爱搭不理的政商名流,如今个个笑脸相迎。
这一切,都因为阮绵绵被督军带回了府。
他阮正宏,终於扬眉吐气了。
“砰!”
茶室门被猛地推开,二姨太气喘吁吁闯进来。
“老爷,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