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已经格外开恩,你还敢叫?”
管家乾巴巴地劝著。
谢若棠他是得罪不起的,云初虽然在被禁足,可也不是他管得了的。
这个柳絮,当真是惹事!
柳絮哭得悽惨,心中暗暗发誓,稍后回去了定然要將事情添油加醋的告诉夫人。
依照现在夫人对谢若棠的厌恶,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谢若棠的!
管家到底是没敢下死手,现在为难地看向雀儿,
“这要是继续打下去,定然是要出事儿的。
雀儿姑娘,要不然就这样算了吧。
您回头好好劝劝大小姐,若是因为一个奴才,跟夫人之间有了间隙,那说出去岂不是笑掉大牙?”
不等雀儿开口,谢若棠的声音凉凉道:
“外人谁敢笑话我?”
没想到谢若棠去而復返,管家赶紧对谢若棠见礼。
柳絮篤定谢若棠是怕了,想回来討好自己了,言语之中满都是讥誚,
“大小姐现在才想著来放过奴婢么?”
谢若棠此刻看她的眼神,跟看一个死人没什么区別,道:
“无可救药,那就不必再留在谢家了。
雀儿,將人逐出谢府,不许回来!”
雀儿也惊讶於谢若棠的这个命令,但她未表现出半分的情绪,直接上前就拉扯著柳絮离开。
柳絮顿时慌起来,
“奴婢就算是做错了事情,也只有夫人能处置奴婢!
放开我,放开!
夫人救命啊!”
雀儿嫌烦,直接將人嘴给堵上。
很快一切就化作了平静,管家擦著额头的汗挤出一个笑,
“大小姐要是没有旁的吩咐,那小人就先下去了。”
“曹管家。”
谢若棠叫住他,管家立刻停下脚步赔笑,
“小姐是有什么其他要叮嘱的吗?”
“曹管家在谢家也是这么多年了,跟府上人的关係亲近是当然的。
或许父亲和夫人不在意草管家的阴奉阳违,但我不行。”
谢若棠微微扯出一个笑,
“若是我再有什么吩咐,曹管家暗自给人情,那就由著曹管家代为受过了。”
柳絮身上少说也有十下板子了,但依旧能叫囂,可见是不疼的。
曹管家冷汗涔涔,想辩解两句,终究是嘴唇翕动两下不敢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