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重罪,寺庄兼併,逃税免役!”
林秋根本不给玄奘喘息的机会,继续输出,“和尚道士免交租庸调,不用服兵役。“
“於是,大量破產的农民为了活命,主动把土地『捐给你们寺庙,自己变成你们的『寺户和『部曲!”
“你们成了大唐最大的超级地主!”
“道佛两家占据了天下三成最肥沃的膏腴之地!”
“
大唐的国库收不上税,边关打仗招不到兵!“
“你们这是在挖大唐的根基,是在绝李唐的江山!”
“不仅如此,你们甚至垄断了各大河流上的水碾和水磑,向过往船只和磨麵的百姓收取高额过路费,日进斗金,堵塞大唐漕运!”
“这,就是你们的普度眾生?!”
玄奘双腿发软,终於支撑不住,“噗通”一声瘫坐在了地上。
他双手死死抓著自己的光头,满脸痛苦。
“第三重罪,熔铜铸佛,引发钱荒!”
林秋走到玄奘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大唐本就缺铜钱。”
“而你们有些高僧大德,为了所谓的『功德和排场,疯狂熔毁朝廷流通的铜钱,去铸造那些金碧辉煌、外面鎏金的巨大佛像!”
“市面上没有足够的货幣流通,百姓连买卖都做不成!”
“你们一边过著乘坐华丽马车、结交王公贵族的奢靡生活,一边让天下百姓为你们的泥菩萨买单!”
林秋的声音犹如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玄奘的信仰防线上。
“玄奘大师,你以为你们在修行?”
“你们是在喝大唐百姓的血来给泥菩萨镀金!”
“陛下当年裁汰数万假和尚,只是剪了些枝叶。”
“而真正吸血的巨兽,连当今圣上都投鼠忌器,不敢轻动!”
“若是陛下这次为了西域之战,真的发了狠,准备调动大军壮士断腕,血洗天下寺庙道观。”
“你们引以为傲的道统,必將在这场大清洗中,灰飞烟灭!”
玄奘呆呆地看著地面的青砖。
他一向追求真理,是真正的僧人。
此刻他却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佛门,竟然是大唐最大的毒瘤。
玄奘的信仰,在这一刻面临著彻底的崩溃,痛苦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看著处於崩溃边缘的玄奘,林秋深吸口气,收敛了杀气,语气变得悲悯起来。
“大师,小乘佛法,只求自我解脱,却度不了这天下苍生实实在在的苦难。”
林秋郑重拋出了那颗足以改变整个大唐乃至东亚文化版图的核弹:
“若是佛门执迷不悟,我西山,便有一套真正的『大乘佛法,要赐予你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