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遂良满脸忠诚,“陛下,吾等既已经制定了年后征战西突厥的计划!”
“若是吐蕃到时候横插一脚,便是大唐祸事!”
程咬金有些沉默不语。
李靖则看著李二神色,並未说话,倒是房玄龄反而一反常態的表示。
“绝对不能以公主和亲,就该打!“
有人略微疑惑后,很快便反应过来。
陛下曾说过,若是高阳公主及笄后,便要將其许配给房相的二儿子。
虽说距离那个时间还有四五年。
但现在吐蕃上门来,张口就要高阳公主去和亲。
这要是都能答应,房玄龄的后代子孙,这辈子就別想在大唐混了。
这不得被唾沫星子淹死,嗤笑一辈子。
当然,最主要的是,房相精准猜中了李二的心思。
就在眾人爭执间。
有人上报禄东赞言称,若是高阳公主不可以……
兰陵或者晋阳公主也行。
砰!
李世民最心爱的茶杯被甩得粉碎。
这时候哪怕是褚遂良都倒吸一口凉气。
禄东赞是煞笔吗?
哪怕是喜好战爭,脑子不太顺畅的褚遂良,都一时间有些佩服这位仁兄的勇气。
他提要求之前不打听一下的吗?
什么名字都是他敢提出来的吗?
这一刻,別说是褚遂良,就是谁来劝谁死!
兕子的病,一直是皇室禁忌。
自从孙道长对其病症定性后,有关兕子的各种事宜,一直是按照大唐最高標准来配置的。
哪怕大唐最穷困的那几年,整个皇宫各种用度开支。
哪怕是李二自己和长孙皇后都份例等等削减。
却从未少过小兕子任何开销。
当初任何弹劾諫言李二对兕子过於慈爱的,不是去岭南流放见野兽,就是去守海岛。
再不就是魂归西天了。
就在李二深吸口气,准备做出决定的时候。
又是一道百骑司的绝密书信送了过来。
“太子李承乾、魏王李泰,西山县男林秋,得知吐蕃使者要求后,大怒!“
“他们正著十几轻骑与特质新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