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开开心心收起来。
一转头,车居然已经开到了自己的宿舍楼前。
司机下了车,绕到她这一侧,帮她打开了车门。
顏岁从来没有过这待遇,开心地和两人抬手说再见。
齐万朝她面无表情地躬身点头。
江渊似乎轻声说了句“再见”,但她没有听清。
顏岁转头走进宿舍楼。
打开房门的一瞬,忽然脚步一顿。
这里宿舍区有很多栋楼。
她似乎没有说,自己住在哪一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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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渊坐在车里,手心里攥著她写的字条。
直勾勾盯著顏岁刚刚坐著的位置,解开了衬衫的最上面两颗扣子。
他觉得缺氧。
可是却捨不得开窗户。
她的味道还在。
她的温度,还在。
苍白的指尖轻轻触碰椅背,上面的余温从指尖传到心臟。
食指,中指,无名指。
再到整个手掌,完全贴了上去。
刚刚一直垂著的双目,终於无需偽装。
兴奋又痛苦的血丝在他的眼底蔓延,呼吸控制不住地急促起来。
他怎么会不知道她的號码呢?
简直是倒背如流。
但这是她写的字。
又有了能留下来的,能触碰的到的,有关她的东西。
真好啊。
真近啊。
说好的要远离,怎么又忍不住了。
真想让她永远不要下车。
不,还是离她远点吧。
疯子。
……
齐万坐在驾驶室,沉默等待江总下一步的命令。
今早的会议时间已经过了,不过江总不到场,没人敢先开始。
终於,身后的喘息声平復下来一点。
江渊开口,声音完全没有了刚刚温和的偽装。
变成了他一如既往,不耐烦又冰冷的语气。
“齐万,我刚刚,像个人吗?”
齐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