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长生师傅你说我该怎么做。”
长生吐出一口气,无奈地摇摇头。
“没事了,你跟我来吧,我看看你的资质。”
“好。”
向杨希象告别之后带着无涯落雪便离开了此地。
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杨希象不着痕迹地弯起嘴角。
……
“落雪,你根骨不怎么行啊。”
“不会吧,我父母可都是大修士,我的根骨应该挺好的呀。”
“那是对小修士而言,放我眼里就不够看了。”
“啊?长生师傅,那会不会有影响啊?”
“无碍,没有资质在我眼里也是一样的,等我感悟一番法则之力在考虑一番你该如何修行。”
长生至尊入定,但是不到一会儿便苏醒了过来。
“不对,此界大有问题。”
“长生师傅,有什么问题?”
“这方小天地竟然只有数千里,法则之力更是无比稀薄,待我出去一探究竟。”
长生至尊神色凝重,竭力收敛自身所有气息,身影一闪便来到天穹之上。
恰时,一道屏障产生波动。
“哦?此地竟然还被阵法隔离,这手笔对于这法元界而言应当是当世最强者了吧。”
稍加感悟,莫名的熟悉感传来。
伸手虚空一揽,遥隔数千里的无涯落雪便被揽入臂弯之中。
“落雪,这道屏障你应该熟悉吧?”
无涯落雪没有回话,在长生至尊凝聚的虚空台阶之上缓缓走向屏障,晶莹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脸庞。
触及屏障的一瞬,两道意志似乎要从屏障中苏醒,降临。
一番挣扎无果,长生至尊伸手洒下道则金光。
一男一女两修士的身影瞬间凝实。
悲天悯人的面容之下是一眼看不见尽头的绝望。
唯有落在无涯落雪身上时方才显露一丝特殊的情感。
“父亲,母亲?”
无涯落雪哽咽着,同时疑惑地看向二人喊出声来。
不知为何,儿时的印象似乎像是隔了千年万年,唯有记忆深处的灵光闪烁,引起她的共鸣。
“落雪吾女?”
“落雪吾女!”
如同触发了某层机制,两道虚影出现了一闪而逝的波动,下一刻又化作傀儡一般。
“落雪,是你吗,我是你父亲,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年了,这些年过得好吗?多高啦?你的玩伴还陪在你身边吗?据说是一只长生龟,应该能陪你很久吧,原谅父亲,原谅母亲……”
“我们二人是法元界最后的防线,可是一切崩灭得太快了,甚至来不及和你好好道别,我们只好为你留下这一片最后的净土,孩子,原谅我们抛下幼弱的你……”
“对不起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