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让你上你都支棱不起来!”
“道友扶我一下。”
身旁修士如数家珍般介绍着各大势力,杨希象好奇之下上前询问。
“道友,你为何对这些势力如此清楚?”
“我是邪修。”
“啊?”
“怎么可能,我辈修士出门在外免不了征伐,自然要记住各个宗门内不能得罪的存在,否则哪天被从天而降的神通术法打成齑粉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位道友,我跟你说,我这还算好的,据说有一位修士,仅仅凭借金丹之身便纵横北境无一敌手!”
“竟有如此天骄?”
“哈哈,他把每个宗门的内门弟子全部都给记下来了,对各宗入门弟子了如指掌!从不招惹,遇到了也是有多远躲多远。”
杨希象不由升起佩服之心,同时一阵感慨。
“也唯有散修会如此行事,也是一种无奈之举。”
“甚至还有许多大宗弟子喜欢隐藏自身,危机时刻爆发修为击退来敌,或者揭露自身后台震慑对方,真是可恨!”
“你恨啥?”
“恨我不能如此行事。”
……
杨希象带着白锦穿梭于坊市之间,散修摊位上甚至有着元婴残宝出售。
数个时辰之后。
拍卖会场外。
金丹修士立于两侧,负责筛选修为低下或者财力不足之人。
“这位道友,若是修为达到金丹境,亦或者出示一块上品灵石,便可首接进入拍卖会。”
此时一桀骜人影斜眼看向二人。
身旁侍从上前训斥。
“冰河府少府主你们都不认识?是不是瞎了眼了!”
“这就是冰河府少府主?其父亲是冰河府唯一一位元婴修士,并且达到了元婴中期修为!统御万里疆域,权势滔天。”
“这位大人,请您别为难我们二人了,您这般遮掩气息,我们如何知晓?”
两位金丹修士苦不堪言,若是有选择,他们定不会来干这份吃力不讨好的活计,纯粹就是这些修二代彰显存在的对象。
并且二人还收了不少灵石,就是来吃这份苦的,碰见这种情况只能受着。
“你的意思是我为难你们咯?”
“不敢不敢,方才是我二人有眼不识道友真颜!少府主请进!”
少府主不言,衣袖一挥,昂首缓步走入其中。
“让让,都给我让让,哪来的狗在这堵门,要进就进,不进就滚,磨磨唧唧的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