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潘塔罗涅的披肩在自己身上,而他人却不知所踪。
“白塔!你去哪了?”白术不想叫他的名字,只能呼唤他的新名字。
“我叫潘塔罗涅!”
白术转过头,潘塔罗涅手里拿着一束塞西莉亚花,阳光撒在他的脸上,轻轻掩盖住了他的斑点。
“璃月有这种名字?”白术记得他是地道的璃月人,而璃月却没有这样的名字。
“那须弥有白术这种名字?”潘塔罗涅递给他手里的花:“不过只是一个代号而已。而我更喜欢这个代号!”
白术表示认同,自己过去那个遥远的名字,已经没有意义了。
“糟了!这些花…还有没有?”白术爬起来四处观望,还好还有几株。
“在那里!”潘塔罗涅指了指表示:
“我没有采集很多,你说过这个要现采现用,所以…可以开始了吗?”
“嗯,我们过去。”白术拉着潘塔罗涅来到了花的旁边。
“要吃吗?”潘塔罗涅记得白术的药出了名的苦,还没有吃就已经恶心了。
“不用!”白术拿出药箱,一阵忙碌后对潘塔罗涅说:“把衣服脱了!”
“你说什么!”潘塔罗涅把花扔到白术的脸上:“在这里脱衣服给你看?”
“我不看!”白术闭上眼睛自证清白。
“那你也会摸!”
“我不摸!我说着你自己来?”白术摸索着药箱:“把这个这个新鲜的茎叶涂上。”
“什么(。)谁的?”
“???花…的啊!”白术拉过生长中的塞西莉亚花,扯下茎叶在手里揉搓着给他看:“这样!记住不要把根扒出来!”
“哦…”潘塔罗涅脱下衣服,一点点的自己笨拙的弄着,自己不敢想堂堂的执行官大人,现在居然落得这副样子。
“你来吧!”潘塔罗涅放弃了:“我太吃力了!”
“好吧!我试试!”白术摸索着开始给他上药。
“睁开眼睛!好好的处理。”
“好吧!”所谓医者父母心,本就不会有多余的想法,白术心安理得的睁开眼睛,熟练的给他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