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闻到了!”
发出女童声音的小刺猬跳上了中年男人的肩头,圆润的黑色鼻头四处嗅了嗅,然后用短短的爪子指向玉香乱来时的方向。
“好像在那边。”
白先生扭动自行车的车把,准备往女儿所指的方向走。
然而刚迈出一步他就突然停住,先是抬手将女儿从肩头取下,和自行车上的儿子一起放在椅子上,随即单手掐诀。
他看向面前斜前方一棵不起眼的树,“树后何人?速速出来。”
“白、白先生?”
玉香乱的声音还有些不确定,她那颗头发乱糟糟的脑袋自树后探了出来。
“玉姐姐!”两个小不点异口同声的喊道。
两只小刺猬从自行车上一跃而下,落地就幻出人形,扑过去一左一右的将玉香乱从树后拉了出来。
“我们找你找的好苦啊。”
“就是就是。赫哥哥呢?和你在一起吗?”
“他和我在一起的,”被扯住双手的玉香乱点点头,然后回头看向来时的方向,“就在那边树下。”
比起两个孩子的激动,白先生倒是淡定得多。
“玉姑娘,你的头发怎么了?”
玉香乱抽出一只手摸了摸额角,有些不明所以。
她头发怎么了?
很快,她的疑问就被双胞胎解开,只听两个孩子捂着嘴同时夸张的抽气,“姐姐!你头发白啦!”
“啊?”
玉香乱赶忙扯过垂下来的发尾查看,可是虽然脏乱,但她的发尾还是黑色的无疑。
“没有啊…”
不过她很快放下发尾,头发白不白的这个不重要,现在的当务之急是——
“白先生,我是特意回来找您的!求您救救赫望月,他快不行了!”
“什么?!他在哪里?快带我去!”
“在那边,您跟我来。”
玉香乱转身在前面领路,走了没两步似是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看向白先生,刚想开口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白先生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是自己推着自行车在走,他的腿好了。
“白先生,您的腿好了?”
“是的,说来话长。总的来说还是托了你的福。”
不过玉香乱没有细究,毕竟说来话长的话,那就以后再说吧。
现在她重新将头转向前方,“无论如何,您现在能自由行动真是太好了。赫望月他就……”
“他怎么了?”
赫望月伤重,她也不知从何说起,摇了摇头然后加快了带路的脚步。
带着几人回到之前休憩的树下,原本靠着树闭目养神的顾无咎,在听到脚步声后猛地睁开眼,将一只手挡在身后眼神不善的朝几人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