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好。”艾伦低声解释,耳根烧得绯红,“这种……很正常的。”
“你披风那么厚,还担心遮不住吗?”希礼的喉咙有些发干。
艾伦不敢看她,垂头拉拢披风,竟真如他所言,仔细看会有些微凸起。
“你真是……”希礼也不知说什么好,扭头看向窗外,心脏咚咚敲着胸腔。
过了片刻,她听得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随后艾伦道:“走吧。”
“你好了?”她下意识摸了一把压在身下的面纱,结果扑了个空。
“别找了,东西在我身上。”艾伦干咳一声,“到你用药的时间点了,不能在车上耽误太久。”
“什么意思?”希礼再次瞪圆眼睛,她发誓今天绝对是她表情崩坏最多的一天,“你别告诉我,你把我的头纱挂腰上挡‘枪’了?”
“我后面再给你买两套新的,”艾伦急哄哄揽住她的肩,小声且迅速地说道,“再不走我要憋死了。”
希礼尚未明白“憋死”是什么意思,便被稀里糊涂带下了车。
“给王妃的药剂呢?”艾伦对外仍显得很镇静,除了双手故意在披风下撑起有些奇怪外。
霍尔眼观鼻,鼻观心,“在手提箱里。”
“好。你让王妃先用药吧,然后把文书送到我书房。”
他脚步生风朝楼上走去,俨然一副忙于政务的模样。
“王妃——”霍尔话到一半,手里的药剂就让希礼夺过一饮而尽,他呆了下,“这么急吗?”
“眼下的局势,可没给我们留太多墨迹的时间。”希礼冷酷地说。
她正气凛然地匀步上楼,留下霍尔在原地愧疚:原来殿下和王妃忙着处理政事,他实在太龌龊了!
“你们今夜谁都不要上楼打搅殿下与王妃,能不上楼就别上。”霍尔沉声叮嘱仆佣们。
而走到拐角口的希礼也加快了步伐。
卧室门没锁,内室传来哗哗的水声。
她缓缓走到屏风后站定,迟迟未能再往前一步。
直到隐约听见他呼唤自己的名字。
希礼心头发紧,手掌虚搭在屏风上,“艾伦,你还好吗?”
回应她的是几声重响,随后青年吃痛地闷哼一声——
“你没事吧?”
她顾不上其他,慌忙推开屏风!
只见偌大的水池边,青年狼狈地背靠湿墙,两腿岔开,双手靠后撑地。
散落一地的水瓢和皂碟明显能看出他脚滑摔倒了。
希礼惊骇地瞪圆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