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挨得极近,呼吸喷洒彼此脸上,心尖俱是一颤。
希礼握住他的手腕,眯眼打量他:“你何时变得毫不知羞了?”
“都同床共枕两个月了,现在问我这个已经太迟,”他顺势勾住她的后颈,狭长的眼眸微弯,“你害羞了?”
希礼压低上身,干脆地吻在他上扬的唇角,抬眸看他时充满挑衅,“你说什么?”
“这可算不上吻,希礼。”他单手扣住希礼的后脑勺,朝自己的方向下压。
完全来不及反应,二人便唇瓣相贴。
希礼闭上眼睛,浓密的眼睫如羽毛一般在艾伦脸上扫动。
她听见自己胸腔深处传来“咚咚”的心跳,如此剧烈,像山洪崩塌时坠落的巨石,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没。
“希礼。”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对上艾伦深沉的瞳孔。
“你喜欢这样吗?”
他复又堵住她的嘴,不给她回答的机会。直到怀里的人软成一滩水,他才捞起她的胳膊,慢条斯理地轻拍她的后背。
希礼大病初愈,被这么一折腾,累得连抬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知道吗?”艾伦亲昵地搂着她,“我母亲说,我们是共生体。”
“什么东西?”希礼软绵绵地问。
“我吸食你血的同时,唾液里的物质对你也能产生影响,”艾伦顿了顿,“我们能共同进化。”
“为什么?”希礼瞬间来了精神。
“原理暂时还未查清。等你康复了,我取血给你研究。”
“真的吗?”希礼大喜过望,扶在艾伦的肩上,“我已经好了,你的实验室在哪?”
她一直循着机会想拿艾伦的血样,如今得了正主应允,巴不得立马泡在实验室里。
“你好什么?”艾伦不吃她这套,叉住小块面包塞她嘴里,“接个吻都要了你半条命了,好好休养吧。”
“那让我提前抽管血,总行吧?”
“早放在实验室里了,”艾伦悠悠道,“何时能启动实验,就看你自己了。”
后半句话成功激励了希礼。
她破天荒吃了两盘餐食,在各类营养药剂落肚后,又回卧房继续睡觉。
夜里艾伦钻进被窝时,她短暂地清醒了片刻,“怎么这么凉?”
“刚沐浴过。”他凑在她颈间,黏黏糊糊地亲吻。
希礼任由他闹腾,只在他咬得过分时嘟囔一声,很快又沉沉睡去。
她向来是有了目标,便心无旁骛向前的人,既决心要养伤,就绝不做任何对身体不利的事。
如此坚持了三日,除了脸色仍有些苍白外,她基本与常人无异。
白日的宫殿较夜间要有人气的多。
希礼披着罩袍从楼上下来时,正看见一群年轻的精灵弯腰搬起花盆朝餐厅的方向走去。
“王妃,您睡醒了?”霍尔擦擦额头的汗,“餐厅正在布置,我一会儿把餐盘端上楼,请您稍等一会儿。”
“你们殿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