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温叙抓住他,因为着急,地板又湿滑,踉跄几步。
裴砚蘅抓紧他的手臂才稳住。
“行。”裴砚蘅带上门,“热水已经放出来了。”
“哦。”温叙不系腰带,他的裤子都是抽绳的。
裴砚蘅在,两个人心照不宣的脱的很快。
“一起洗澡怎么了?很多正常的朋友还会一起呢。”
温叙在心里自我安慰。
水汽氤氲,将浴室笼在一片朦胧里。裴砚蘅的目光落在温叙身上。
并非那种孱弱的单薄,而是恰到好处的匀称。肩线平直流畅,连接着笔直修长的双臂。胸膛不显厚实,却有清晰的肌理轮廓,腹部平坦紧实,收束出紧韧的腰身。像一杆挺拔的翠竹,清隽而舒展。
裴砚蘅喉结滑-动,原本的清心寡欲碎了个彻底。
温叙对裴砚蘅的心思浑然不知,只嘀嘀咕咕道,“不公平。”
“什么?”裴砚蘅声音很哑。
“你都把我看光了,我什么都看不到。”温叙说。
裴砚蘅笑了声,拉过他的手,“给你摸。”水雾蒸腾,将狭小的空间填得密不透风。
温叙的指尖从裴砚蘅微凉的锁骨起势,那里骨骼分明,像是一道利落的起跑线,光滑而富有弹性。
“别紧张。”裴砚蘅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湿热,带着一点哄诱的哑,“随便摸。”
温叙耳根烧得厉害,指尖却诚实地沿着那道紧绷的胸线缓缓下滑。掌心下的肌肤温热、平整,触感极佳,能清晰地摸到那一层薄而硬的肌肉轮廓——是常年自律锻炼雕琢出的精瘦,不夸张,却蕴含-着爆发力。
“碰疼了?”温叙慌忙想缩手“没。”裴砚蘅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将那只作乱的手死死按在自己心口。那里只有一颗狂跳不息的心脏,隔着薄薄的皮肉,重重地撞击着温叙的掌心。
“是这儿……”裴砚蘅哑声道,热气喷在温叙湿-漉-漉的颈侧,“它想让你记住。”
花洒的水声哗哗作响,掩盖了某些失控的喘息。温叙忽然倾身,将脸颊贴上那剧烈跳动的胸口。
“听见了。”温叙轻声说,声音被水汽濡湿,“它在说……它也是我的。”
裴砚蘅呼吸一滞,脑中什么弦绷紧又断开。
“温叙。”裴砚蘅喊他。
“嗯?”温叙指尖瑟缩,哪怕只是一个音节也是颤-抖着的。
裴砚蘅抱他到浴缸里洗。
“下次不要站着了,好吗?”温叙困倦的说,“好累。”
“嗯。”裴砚蘅就坐在他身边,从额头开始,一点点吻他。
温叙抓着浴缸侧边。
裴砚蘅怕他着凉,“起来吧,再待下去感冒了。”
“好。”温叙眼角还带着色气的潮红。
裴砚蘅给他穿上衣服,“你休息一下,我下去拿外卖。”
温叙窝在沙发里,心想这澡越洗越累。
等裴砚蘅回来时温叙已经睡着了,裴砚蘅把外卖放到一边,轻手轻脚的把温叙抱到床上。自己就在他身边躺下。
他把温叙揽进怀里,吻着他发顶,“辛苦了。”
现在其实还很早,窗外还有此起彼伏的鸣笛声,小区里也有不少人在溜狗,养狗人交流着生活里的趣事。
笑声好像很远似的。
传到房间里就只剩下了静谧,裴砚蘅听着温叙沉沉的呼吸,也渐渐合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