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车窗是单向的,而且……车里又不是没放……”
温言有点害羞。
“好,那就在这里。”
车窗上分布着暖气凝成的水雾,偶尔映出两具上下交错的倒影,像水下摇曳的梦,未及看清,一只手颤抖着按上玻璃,似要寻找一个支点。
于是车内氤氲的喘息和脆弱的泪水都得以被窥见。
车外是鱼贯而入的寒风和冰冷的水泥,车内,是缩在姐姐怀抱中的少女。
她被欢愉,温暖和绵软的安抚所包裹,纠缠着融化。
这个冬夜的所有残忍和不幸都与她再无关联。
“姐姐,姐姐,唔……”
快了。
平常她喜欢咬枕头,但车里没有东西可以咬,她便只好曲起手指咬自己的食指指节。
“言言别咬,疼的。”
温言委屈地睁开眼,水汽迷蒙,见姐姐轻轻按下自己的手,接着将她的手覆了上来,将虎口递到唇边。
“咬我。”
还不等温言说些什么,她就坏心思地加快。
“呜呜!嗯唔——”
温言到了,受惊一般哭吟着紧紧抱住姐姐。
温致礼的虎口处留下一圈略深的牙印。
还不等温言清醒过来,温致礼帮她擦了擦身体,用衣服包裹好,回了家又继续。
爸妈特地空出的家也不算浪费。
“乖宝宝。”
“喜欢姐姐碰这里,是不是?”
“姐姐,哈嗯——姐姐……”
温言胡乱地点头,凭着本能去拉过姐姐空着的那只手覆在自己的一边脸颊上,将自己的半张脸都埋在姐姐的手心里,哼哼唧唧地掉眼泪。
“姐姐,姐姐!”
又快了——
温致礼的眼神晦暗不明,她俯身去吻妹妹紧绷的小腹。
“乖,做得很好。”
……
小夜灯在墙角晕开一团暖黄,光线温柔地勾勒出余韵中起伏的曲线。
温言被姐姐搂在怀里,有怜惜的轻吻落在发顶,额头,鼻尖和肩膀。
平息了许久,她才终于有力气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姐姐光洁平直的锁骨——锁骨凹陷处空空如也。
她一下又不开心了。
“诶,姐——”
“怎么了?”
温致礼有些莫名地低头看怀里气鼓鼓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