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沐霜骤然出现时,我脑中一片空白,羞耻与慌乱如潮水般涌来。
然而,柳还卿却泰然自若,嘴角挂着一抹邪魅至极的笑容,眼中闪烁着挑衅与玩味的光芒。
他毫不在意我狼狈不堪的模样,也无视沐霜那因震惊与愤怒而扭曲的脸庞。
他缓缓将我从怀中放下,动作轻柔得近乎挑衅,仿佛在故意展示他的从容。
随后,他直视沐霜,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戏谑:“美人,你这夫君……可真是个妙人啊!”
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每个字都像锋利的刀刃,狠狠刺向我和沐霜的心口。
接着,他更肆无忌惮地抛出一句羞辱至极的话:“他被我玩得可爽了,骚得很,也配合得很呢~”
这句话如惊雷炸响,瞬间击碎了沐霜勉强维持淡定的神色。
她的脸色由青转白,再由白转红,最终化为一种因极度羞辱而生的铁青。
身躯在愤怒与绝望中微微颤抖,双拳紧握,指节因用力过猛而泛白。
而我,则感到全身血液仿佛凝固,羞耻如烈焰焚烧心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逃离这无尽的屈辱。
柳还卿说完这番话,脸上的笑容依旧嚣张而邪魅,仿佛刚刚只是随口说了句闲话。
他未再理会我们的反应,身形一闪,青色的身影在花园中掠过,轻功迅疾如风,灵动得令人难以捉摸。
转瞬之间,他已消失在回廊尽头,留下一片死寂。
花园中,只剩凝滞的空气,我赤裸狼狈的身躯,以及沐霜那双充满震惊、绝望与鄙夷的眼眸。
她冷冷地扫了我一眼,目光冰寒如刀,毫无半分温情,仿佛我只是个陌生人。
随后,她转身背对我,以冰冷而命令的语气对身旁早已吓得瑟缩的侍女们说道:“把他扶下去更衣。”
在沐霜那刺骨的目光中,我感到全身血液冻结。
柳还卿的嚣张言辞,与我被当众羞辱的丑态,如烈焰般烧灼着我的心。
我瘫坐在石桌旁,浑身颤抖,不敢抬头直视她的目光,低垂的头仿佛能掩盖所有的耻辱。
我的心脏在胸腔中狂跳,每一下都提醒着我此刻的悲惨处境。
侍女们战战兢兢地将我扶起,她们冰冷的触碰让我从情欲的余韵中猛然惊醒。
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炭火上,后穴的刺痛与内心的羞耻交织,几乎让我晕厥过去。
更衣时,那些曾对我恭敬有加的侍女,此刻眼中满是掩不住的鄙夷与畏惧。
她们刻意避开我的目光,动作僵硬而仓促,仿佛我是一件肮脏不堪的秽物。
我无力反抗,只能任由侍女架着已经瘫软的我回房更衣。
***
隔天清晨,晨雾尚未散去,陆氏祠堂的青石地面渗着刺骨的寒意。
我被下人押至此处,双膝触地,冰冷的石板仿佛要冻结我的血脉。
沐霜命人将我带来,声称要“好好谈谈”,但那语气中的冷漠与决绝,让我心头一阵惴惴不安。
我低垂着头,不敢直视她那双顾盼生辉,此刻却冰寒如刀的眼眸,更不敢抬眼去看高悬于堂上的祖宗牌位,那些刻着陆氏荣光的木牌,仿佛正以无声的威严审判着我。
沐霜尚未开口。她身着一袭素白长裙,腰肢纤细
胸前微微起伏,衬得她清丽脱俗,却又带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傲。
她缓步走向供桌,纤指轻拈三支清香,动作优雅而庄重。
点香时,火光映在她白皙如玉的脸颊上,勾勒出她那瓜子脸的精致轮廓,却也让她眼底的失望与怒意更显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