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时的身体却像是完全违背了自己言语的意图一般,在积攒多时的情欲驱使之下越发放荡的迎合起了城崎隼人的粗暴抽插。
被肉棒挞伐着的发情小穴中,那些瘙痒的媚肉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在城崎隼人的每一次抽插间都紧紧得缠绕了上去,与巨物表面上的粗糙凹凸死命摩挲着,制造出更多更强烈酥麻的同时,也随着他的退出而从两瓣肉唇之间翻出了些许粉嫩的肉壁,又随着他的插入被重新填满,让那些娇颤的软肉也被重新塞回了肉穴的内里。
而腰杆与臀瓣的碰撞间,随着啪啪飞溅的爱液一同响起的淫靡水声,也在这间空旷的更衣室里不住的回荡,伴随着我越发难以压抑的放浪娇喘,交织成了一曲混沌而狂野的淫乱乐章。
而城崎隼人在将我压在储物柜上肆意的‘教育’了一阵之后,似乎觉得这样的姿势还不够尽兴一般,直接抓着我已经松垮下来的上衣,一把从衣柜边上扯过了我的身体之后,让我双手撑在了一旁条凳的凳面之上,再扶着我的腰肢和雪臀,我趴伏到了凳子上的我的后方再次插入了我的小穴里面。
这个姿势让他的巨根能进入得更深一些,每一次挺动都让肉棒那炙热的棒尖狠狠地撞击在了我娇嫩敏感的宫口,带来一阵酸胀与酥麻交织的强烈刺激,也令我像是被快感所彻底征服了一半,全靠他扶住我腰肢和雪臀的双手才能勉强稳住身形,但这样虚弱无力的支撑,却也让我的整幅娇躯,都在肉棒的抽插之下像一只被狂风摆布的柳枝一般,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摇摆了起来。
随着交媾的继续,我越发高亢的呻吟声音,也在更衣室里不住的回荡了起来,甚至这一段段毫无节制的娇吟声中,都夹杂上了破碎的低泣与含混不清的词语:“啊?那里?那里好舒服?。。。。。。。。咕呜?小穴里面?要被?要被顶坏了啊啊啊???!!!”
而享受着我身体的城崎隼人,也暂时放弃了用言语继续调侃我放荡淫行的念头,只有逐渐粗重的喘息和偶尔的低吼,以及更用力的撞击回应着我的浪叫和淫语,让我小穴里面喷涌出来的晶莹和黏腻,完全取代了我应该说出的屈服话语。
在恍惚间,我能看到午间阳光透过旁边百叶帘那狭窄的缝隙,在更衣室的地面上投下了交错的光影,也将我和城崎隼人交合的影子,一并清晰的倒映在了地面之上——而两个几乎重叠的躯体之上,交合中淌出的汗水已经在肌肤上反射起了细碎的光点,躯体连接之处那一片晶莹的湿润,也随着彼此肉体的每一次碰撞溅起了细小的水花。
伴随着肉棒在小穴里面的不断进出,迸发的快感也在身体里面不断的累积,像潮水一样一波接着一波的在神经里面蔓延荡漾,而城崎隼人胯下肉棒的每一次冲撞都比上一次更猛烈,每一次顶弄也都比上一次更深入,让我原本还能勉强保持清醒的意识逐渐陷入了模糊之中,只剩下小穴被填满、被摩擦、被撞击的鲜明感觉,以及子宫深处那越来越强烈的、渴望着被灼热液体浇灌的空虚,催促着我不由的回过头去,像是完全抛弃了羞耻心似得,如同一只发情的母兽一般摇着臀部向后迎合,娇喘着向着身后的征服者喊出了越发淫荡不堪的蹂躏邀约。
“请快点?快一点咿呀???射?射进来?求你了?哈啊?射到子宫里?。。。。。。。。。”
听着我淫靡乞求的城崎隼人,似乎也被我难得的主动激起了更强的征服欲,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这家伙最后几次冲刺的力度,也陡然便大得几乎要将我顶飞出去,而填满肉壶的巨物,自然也将我在尖叫声中轻易的推上了快了的凌顶,令小穴内里的黏腻媚肉在剧烈的痉挛中绞紧了体内那根肆虐的肉棒。
而在膣腔温软紧致的缠绵之中,一股滚烫的爱液也随着我的高亢浪叫声,从激颤着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几乎在同一时刻,城崎隼人也在猛然强硬的挺腰之中,猛地将胯下的肉棒插到了我小穴的最深处,用那炙热刚强的龟头紧紧抵住了娇柔的宫口,抖动着着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有力地射入我体内。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温度灼热的液体,在穿过了酥软宫颈之后冲击子宫壁的酥麻触感,热流在撞击到宫壁上的随后便缓缓的弥漫了开来,混合着宫房内里充盈的蜜汁,填满了小腹深处每一寸可以被占据的空间。
而在这一场高潮的余韵中,我和城崎隼人也保持着这样子互相连接的状态喘息着,汗水交融,体温交换,他那仍然保持着勃起状态的肉棒也还插在我得小穴里,堵住了那些随着时间的推移和爱液的泛滥,即将倒流而出的白浊。
……
午休之后整个下午的课,我都是在一种恍惚而煎熬的状态中度过的。
小穴里充满了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随着每一次呼吸、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那股温热黏腻的感觉就会在体内缓缓荡漾,在敏感的宫壁上带来持续而细微的刺激。
坐在椅子上时,我能感受到臀缝间被浸湿的校服布料紧紧贴着皮肤;行走时,那些液体在穴内摇晃,发出只有自己能听到的、暧昧的细微水声;甚至只是静静地站着,子宫深处那被填满的饱胀感和略微下坠的沉重感,都在时刻提醒着我——我体内被射满了男人的白浊,在教室里、在走廊上、在老师同学的目光下,度过了整整一个下午。
胸口和脖颈上的吻痕被校服领子勉强遮掩,但偶尔的动作间会露出些许红痕;嘴唇微微肿胀,是接吻时被吸吮和轻咬留下的痕迹;眼角的潮红更是难以完全退去,以至于下午最后一节课时,日奈还关切地问我是不是发烧了。
当然,面对友人的诚挚关切,心虚的我也只能摇头,逃避一般的地低下脑袋,装模作样的看起了一本作为掩饰的小说。
而小穴里的精液,直到放学后去洗手间时,才在手纸上擦出了些许乳白的痕迹——但仍有一部分,似乎被子宫贪婪地吸收了,又或者,只是更深地留在了体内那个隐秘的角落。
我甚至没有刻意去清理干净就离开了学校。
仿佛潜意识里,那被精液浸泡的感觉让我安心,让我……满足。
一种扭曲的、难以言喻的满足。。。。。。。。
——
恍惚间,一阵细微的凉风透过彩绘玻璃窗的缝隙吹入了这间狭窄的更衣室内,让自己裸露的肌肤骤然泛起一阵战栗的鸡皮疙瘩,却也将我从那段荒唐的回忆里,重新拉回到了现实之中。
呼出了一口浊气的我,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条已经没有办法再穿的淫靡内裤,嘴角也随之不自觉地扯出一个涩然的弧度。
然后,虽然可以将这条已经废弃的下着收回物品栏直接销毁掉,但我还是慢慢地、带着一种仪式般的缓慢,将那团沾满精液与爱液、早已不成样子的布料揉成一团之后,将它像是代表着什么的物证一般,径直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面。
“反正,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了呢。这种事情,也就无所谓了吧?”
我轻声自语着,声音在空旷的更衣室里回荡,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叹息,却没有多少真正的悔意。
身体里随着情欲而萦绕的瘙痒和空虚,在经过中午的那场激烈的交合后,虽然相较欲求不满的时候平息了许多。
但仍有一种更深层的、不同于纯粹生理需要的“渴望”,像某种觉醒的种子,在小腹的深处扎根之后开始了不断的蔓延和生长——那是之前许下的‘誓言’带来的扭曲,也是被植入的“信仰”在我体内逐渐同化的证明。
再次呼出了一口浊气之后,放弃了继续胡思乱想下去的我也从长凳上站起了身来,用仅仅包裹着丝袜的双足踩着冰凉的地面走到了窗边,扶着窗棂将额头贴在冰凉的玻璃上,然后望向了窗外还在继续黯淡下来的昏黄暮色。
花荫教会的庭院在傍晚时分显得格外宁静,白色的石子小径在微弱的天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只是花圃里那些在白天看起来普通的花朵,此刻却在逐渐降临的黑暗中,开始散发出了淡淡的、若有若无的粉紫色荧光。
“教会夜间的私密告解活动。。。。。。。。。”我在心里默念着这个行程,那是米莉丝修女白天通过某种方式告知我的——不是手机发来的消息,也不是口头上的直接传话,而是一种更奇妙的、像是直接在脑海里浮现的“提醒”,仿佛它本就存在于我在今天应该做的事情列表中。
“每位新晋的虔诚修女,都需要在第一次正式履行神职的夜晚,参与这场告解活动,聆听信徒的忏悔,并为他们施行‘净化’。”
嗯,净化——我已经隐约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了,短暂的迟疑之后,我的目光还是落在了一旁长凳上叠放整齐的那套修女服之上,那正是花荫教会的米莉丝修女,为我接下来即将参加的那场仪式所准备的。
不同于梦境之中我之前穿着的那套,用于正常的教会活动的严实黑色修女服,摆在我身旁的这套服饰,不仅仅只是布料,甚至在细节上都透露出了一股完全不同的异样气质。
构成修女服裙袍主体的大部分布料,是一种透着异常感觉的深邃漆黑,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与正常的黑色无异,但若是凑到了近前再看,或者在烛光下转动角度,便会发现其中隐隐有暗紫色的光泽流动,如同凝固的夜色中暗涌的葡萄酒一般,在不了之上纹饰出了一片片令人恍惚的繁复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