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本找寻着纱织,难波城内每一寸他都翻了个遍都没发现一丝一毫有关她的踪迹。
本来遇到无足轻重的人,他打算忽略离开,转身却从对方口中听到了“狸姬”那个名字,于是他停下脚步目光掠过,是陌生的面容,有几分熟悉,可能看过他没有记住,毕竟其他人也没什么记住的必要。
比起这种家伙,还是赶紧去找到纱织才可以。
千叶隼人不清楚津梨为何停下脚步,目光困惑看她:“怎么了吗津梨?”
离开的脚步顿住,无惨一点点扭过脑袋,玫红色的眼逐渐被怒火充斥,显得越发鲜艳,面容无法控制扭曲:“是你……区区低贱的游女……邀请纱织去所谓的聚会,随后就离开了吧。”
他去找纱织时,并没有看到这人。
猛地袭向两个人,无惨居高临下看向津梨,质问她:“半路就离开了吧,你这丑陋的家伙,是你带走了纱织。”
“本凭你这种东西,敢开口邀请纱织就已经足够厚颜无耻,脸皮堪比城墙厚。没想到纱织答应了你,你不知感恩,还让纱织在你宴会上消失……到底怎么回事,你对纱织做了什么?”
……比起质问,更不如说是恶毒的咒骂。
压迫感一下比一下更重。
津梨脚步颤颤挡在千叶隼人身前,咬牙坚定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是谁?你怎么知道的纱织…纱织……又发生了什么吗?我早早离开,跟女郎说过后就去找自己的未婚夫了。”
对于她不承认的话语,无惨不甚在意,忽视她的问话。无论是不是他们做的事情,他们在他眼底都不过是尸体,最重要的是——
“纱织在哪?”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析出滚落,津梨依旧一口咬定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你……是狸姬吧。”
没想到狸姬居然是伪装成的女孩。
无惨脸色阴沉似水,高高在上睨着相互扶持靠住墙壁的两人。
背后触手生长而出,猛地捆住千叶隼人,他面无表情看向津梨,重复:“纱织在哪?”
津梨望见一下子变成怪物的人,惊呼出声:“啊——!”
本来假装镇定的表情一变,恐惧和惊愕爬满她的眼睛和脸。
“怪……怪……”怪物两个字还没说完,津梨留意到脸涨红,一副无法呼吸神情的未婚夫,强行让自己平静下来,尽管声音和腿打着颤,恐惧的眼泪浸湿脸,但还是把自己与难波富商人家的交易完完全全说了出来。
津梨颤抖:“……我真的不知道纱织会被他们带到哪里去,你、你去他们府邸找找看。”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无惨直接无视,触手卷着千叶隼人前往那些人的府邸,却只见到一派安静,里面所谓的大人早已离开。
人类比不得怪物,等津梨赶到,周围一切被无惨毁坏殆尽,残垣断壁上遗留有星星点点的血迹,不知是谁染上去的。
她心脏一窒,就看到站在废墟中的……狸姬。
对方那双阴沉透不进丝毫光亮的眼珠子直勾勾望向她,竖瞳犹如某种冰冷的爬虫类,一点点捆绕住她的脖颈,然后缓缓收紧。
青筋爬上脖颈和额头,无惨神色却是平静:“……”
一开始津梨没有听清楚。
后面……
“令人作呕的家伙……宰掉你们……”
津梨像是明白自己无法逃脱,“计划是我实施的,跟千叶大人没有关系,请求你杀了我就好,放过千叶大人吧。”
她毫不犹豫跪下,额头死死抵在泥土上。
无惨怨毒看向她,厉声嘲讽:“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要我接受你的指示放过他。”
被捆住的千叶隼人虚弱开口:“津梨……”
他视线移到无惨身上,“大人,事因我而起,若是你要发泄怒火,还请放过津梨,冲着我一人来就好!”
津梨摇头,泪流满面:“不…不,就算要死也是我才对。”
不知为何,无惨看着这一幕觉得刺眼极了,本就阴暗的脸色越发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