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该毒死苦命打工人吧。
一个半小时后。
温哲涟提早回来,第一时间环视餐盒位置,Shawn揣测圣意,展开饭盒。
水果切盘摆成卡通小狼图案,笑容一比一复刻,看着极有食欲。
“他很老实?”温哲涟问。
“白二少很安静,”Shawn如实禀报,“在静音打游戏呢。”
温哲涟看了一眼门外:“还挺耐得住性子。”
Shawn点头随口一提,家中小外甥也沉迷那款游戏,好像是在小学生里格外流行的蛋仔派对。
温哲涟沉默,像在思忖什么。
Shawn以为老板会继续晾着人,却听到温哲涟说:“让他进来。”
“好。”
他总算知道温总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
分明早就想见那位白二少,非要自我挣扎,有些奇怪。
在隔壁间打完游戏的白宙,把把赢第一,神清又气爽。
他跟在Shawn身后,走进办公室,瞧见穿着西装的温哲涟,不自禁眨了眨眼。
与那日被逮住不同,白宙此刻并未觉着反派有多可怕。
相反,男人冷峻俊美,姿态优雅,虽看着距离感过远,却不至于令人汗流浃背。
他眯眼笑着打招呼:“温叔叔,好久不见。”
分明待在隔壁将近两个小时,手机电量危机直逼关机,却全无半分不悦。
温哲涟瞧见那张脸意外讨喜,心想这家伙倒是能装出一副沉得住气的模样。
“嗯,”他看了眼不远处的沙发,“坐吧。”
白宙没眼力见地径直走去,随意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他长腿一瞪,滑轮滚动,连人带椅朝着对面的男人拉近距离,甚至能闻到健身洗浴后的清香。
温哲涟迎着目光望回去:“谁让你坐这儿了。”
“嗯?”白宙无辜,“不可以吗?”
青年人皮肤白皙,杏眼圆润可爱,五官精致身材优越,帅气长相更是全无攻击性。
在他琥珀色的眸子上停留片刻,温哲涟冷声道:“找我有事?”
“嗯嗯。”
白宙手臂交叠,趴在桌面,仰着眸子始终注视他,“我想起来要给您的生日礼物是什么了。”
温哲涟不作回应。
这位诊断证书上与失忆半点关系也无的病号,不知是怎么敢厚着脸皮瞎扯的。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