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把“显然”两个字咬得很重。
“你肯定不是有礼貌的人!”
薛十一嘆了口气。
那口气嘆得很真诚,很无辜。
“可像姑娘这样的人都能上藏剑山庄,我又为什么不能呢?”
“至少在下可绝不会骑著马到处横衝直撞。”
红衣女子愣了一下。
然后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红得比她的衣裳还红。
“你——!”
她气得说不出话来,胸膛剧烈地起伏著。
想打他,却又自知对方的武功远在自己之上。
只怕稍稍妄动,还会被大占便宜!
她狠狠地瞪了薛十一一眼,转身翻身上马,动作又快又利落。
“好好好,你给我等著,我现在可没空理会你!”
她咬牙切齿地说完,一夹马腹,胭脂马再次往前冲了出去。
这一次,自然不是横衝直撞,甚至绕开了薛十一。
不过,待跑出两步,她忽然勒住了马,又回头。
“喂,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叫什么名字?”
薛十一笑道:
“好说,你若要等著今后找我的麻烦,自然是要记住我的名字。我姓相,叫相公。”
“相……相公?”
红衣女子皱著眉头,喃喃地念了一遍,似是没有听过这么古怪的名字。
直到她念完之后,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思索,从思索变成恍然,从恍然变成羞怒。
那过程只有一眨眼的功夫。
“你——!”
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啐了一口。
“你竟然还敢占本小姐的便宜!你给我等著!哼!你给我等著!你给我等著!”
她连连哼了两声,气得满脸通红,一夹马腹,胭脂马一阵风般冲了出去。
这次她再没有回头,红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蜿蜒的山道上。
薛十一站在原处,哈哈大笑。
笑声在山间迴荡,惊起一群飞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