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那一扇高大的红木拱门早已合上。而莱奥娜·维卡里奥依然静静地靠在雕花大理石护栏旁。
她的双膝有些发软,整个人仿佛虚脱般无力地靠在冰冷的石柱上。
那头黑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散落在绯红色的丝绸双肩上,在月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泽。
她的皮肤在寒凉的空气中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颤栗,然而,在她呢绒大衣包裹下的那具温热的年轻胴体最深处,却有一股比壁炉里的炭火还要滚烫十倍的岩浆,正在不可遏制地疯狂奔涌着。
“菲利克斯……”
她闭上眼睛,两手死死地按在自己那剧烈起伏的高耸胸口上。
她的指尖似乎还能清晰地感受到,刚才菲利克斯那两只手,在用力搂紧她腰肢,揉捏她乳肉时留下的、近乎疼痛的炙热温度。
而更让她浑身发软、甚至连脚趾都因为羞耻而紧紧蜷缩起来的。
则是刚才当菲利克斯将她整个人都按在床上时,那一根滚烫、狰狞、硬挺得像是一柄钢枪般的庞然大物,顶在她大腿根部与私处时的触感。
那一瞬间,那股带着强烈侵略性的可怕温度,几乎要穿透丝绸的阻隔直接钉进她那片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处女花源之中。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
高傲清冷了二十年的她,从未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感受到过如此野蛮与不加掩饰的绝对雄性力量。
哪怕是和未婚夫安德烈斯最亲密的拥抱,在菲利克斯这近乎野兽般的肉体压迫面前,也显得像是小孩子之间无聊的过家家。
“天主啊……我怎么能……怎么能想这些……”
莱奥纳痛苦地低吟着,双手有些狼狈地捂住了自己那张在黑夜中烫得惊人的脸庞。
她想要用那些伟大的法律条款、用卢梭的自由宣言来驱散脑海里这荒淫肮脏的画面。
然而,她越是挣扎,菲利克斯那张在月光下显得如同恶魔般的面庞,就越是在她的脑海里清晰得近乎纤毫毕现。
“安德烈斯……”
莱奥娜的脑海里闪过了未婚夫安德烈斯·奎塔纳·罗的脸庞,他们是有着神圣婚约的爱人,是一同为了美洲独立而奋斗的战友。
安德烈斯为了她的名誉,甚至敢在大理石院里和那些保皇党法官拍桌子。
然而,一想到安德烈斯,莱奥娜的心中在升起强烈的罪恶感与负罪感的同时,那一股隐藏在肉体最深处被禁忌与背德感彻底点燃的情欲,居然在瞬间呈几何级数般,疯狂地爆裂开来!
在这个等级森严、世俗道德重于一切的十九世纪殖民地社会。一个有着神圣婚约的高贵名媛,在深夜的书房里,去回味另一个男人的肉体。
这无异于最肮脏的堕落,无异于将自己的灵魂亲手出卖给地狱里的路西法。
然而这种近乎自毁的背德感却像是一剂最狂热的春药,将她浑身的每一个感官与神经,都刺激得战栗、尖叫起来。
“呜……”
莱奥娜的娇躯猛地一颤,她只觉得自己的双腿根部,那片一直被她用高傲理智死死锁着的幽谷,已经湿热粘稠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那一股温热、甜腻的爱液正在不可遏制地顺着她白皙的大腿皮肤,缓缓地往下滑落。
她再也无法克制了,这位新西班牙最富有也最聪慧的才女,在这一瞬间彻底向自己那具被菲利克斯唤醒了的年轻而贪婪的身体交出了所有的抵抗。
她颤抖着双手,有些失神地,将自己的长裙下摆无比羞耻地一点点拉扯到了大腿根部。
露出了里面,那一双此时正因为极度渴望而紧紧并拢在一起的修长圆润雪白双腿。
书房里的红烛,已经燃到了尽头,滴下一滴滴黏稠的猩红蜡泪。
莱奥娜有些无力地靠在红木书桌的边缘,任由那一瓶栀子花在风中散发出令人迷醉的香气。
她颤抖着缓缓伸出自己那只平时用来握着钢笔的白皙右手,细长的指尖在寒凉的空气中划过,顺着自己礼服下的平坦小腹,一寸寸地探进了那条已经有些湿透了的雪白真丝内裤边缘。
当指尖在触碰到那片长满了娇嫩细草、如今却已经滚烫湿热得一塌糊涂的幽秘入口时。
“啊……哈……”
莱奥娜的口中发出了一声她这辈子都未曾听过的放荡的娇喘。
她整个人无力地软倒在红木椅上,高傲的头颅无力地往后仰去,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在肩头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