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有些冰冷的白皙手掌死死地抓住了他宽阔的肩膀,声音里满是沙哑与绝望:
“告诉我……我们到底该怎么办……难道我们美洲人真的只能在贝内加斯的铁蹄下,一辈子当牛做马吗?!”
菲利克斯伸出右手,温热的大手温柔地抚摸着她那一头有些凌乱的长发。
他低下头,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里,在这一瞬间闪烁起了一种近乎神明般的主宰了一切的冷酷与狂热:
“莱奥娜。我说过。只有我才能在这场即将到来的地狱熔炉里,为你,为美洲,建起一尊不至于坍塌的王座。贝内加斯已经把拉克鲁斯和特鲁希略派到了地方。他以为他锁死了内陆,但他不知道,他是在把这整片新大陆的干柴都堆在了他自己的王座下。而我就是那引燃这一切的、唯一合法的雷霆。”
他俯下身,轻微地吻在了莱奥纳那有些冰凉的额头上:
“回去把你的金库大门关好,莱奥娜。将来我会带着你,去踏平这副王府的每一寸台阶。新美洲的帝国,只能属于我们。”
莱奥娜没有挣扎,她只是有些失神地,将自己的俏脸,更深地埋在了菲利克斯那宽阔、有些冰冷的大衣怀抱里。
菲利克斯抱着她那具因为极度紧张而微微发硬的娇小身躯,大步走到了旁边的床上。
莱奥娜的手指死死地抠在他领口,她能清晰地听到这个男人胸腔里那如战鼓般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当菲利克斯终于将她放在床上的那一瞬间,他并没有直起身,而是顺势将双手撑在她的身侧,强烈雄性荷尔蒙的气息铺天盖地般将她整个人都死死地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
“菲利克斯……放开我……”
莱奥娜无力地呢喃着,她的声音细微、有些沙哑,听起来不仅没有半点拒绝的坚决,反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颤抖娇啼。
菲利克斯没有说话,眼睛死死地锁在了莱奥纳那双满是雾气与慌乱的眼眸上。
这一年来,她在墨西哥城冷漠地审视着他;他在克雷塔罗残忍地解构着她的理想。
他们是智力上的对手,是政治上的博弈者,但在这一刻所有由真理和法典堆砌起来的屏障,都在最原始的肉体吸引面前,轰然坍塌。
“莱奥娜。”
菲利克斯低语着她的名字,那沙哑、低沉的声音像是一声魔咒,还没等莱奥娜反应过来,他那带着雨水冰冷与肉体滚烫的唇,已经极其粗暴、也极其温柔地,最深地吻了上去。
“唔……哼……”
莱奥娜的脑海里在一瞬间爆发出了一片空白,那不是她在社交界见过的任何一种属于绅士的温和试探。
菲利克斯的齿尖粗暴地啃噬着她有些发凉的娇嫩嘴唇,唇舌交缠间,带着一种不加修饰的野蛮掠夺。
她本该推开他,本该用她那高傲的自尊、用她对安德烈斯·奎塔纳·罗的婚盟、用她对美洲自由的神圣信仰去痛斥这个半岛军官的下流。
但当菲利克斯手捏住她的下巴,将这个深吻变得越发窒息时。
莱奥纳那具二十年来从未被任何雄性碰触过干净得像是一张白纸般的身体,却在极度的战栗中彻底缴械了。
一股滚烫酥麻的电流顺着她的脊髓一路爬上了脑门,让她那双白皙的手指,在无意识中有些狂热地环绕住了菲利克斯的脖颈。
她主动张开了嘴唇,迎接着他那放荡而霸道的掠夺。
“唔嗯……呼嗯……”
菲利克斯的手指极为麻利地解开了她身上的搭扣,外衣滑落在地,露出了里面那袭紧紧贴着她身体曲线的米白色呢绒长裙。
“菲利克斯……天主啊……我们不能这样……”
莱奥纳闭着眼睛,嘴里发出无助的哭腔。但她那两瓣红唇在喘息间,却在不断地主动地摩擦着对方颈侧。
菲利克斯的手已经顺着她长裙高耸的领口一路上滑。
“咔哒、咔哒……”
几枚精致的珍珠纽扣在男人的大手中脱落,露出了里面大片如雪般白皙、却在黑暗中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着的柔嫩皮肉。
当菲利克斯有些粗糙的手掌略带粗暴地直接探入衣襟,握住了她那左胸口上那团高耸饱满如雪桃般的乳房时。
莱奥娜的娇躯猛地一僵,整个人像是被一条滚烫的皮鞭抽中了一般,发出一声极其悠长高亢的娇喘:
“啊哈……菲利克斯……”
那是一团从未被开辟过的圣洁雪山,皮肤娇嫩得几乎一触即破,但在菲利克斯指缝的揉捏、挤压与疯狂拉扯下瞬间变形,被蹂躏出了一片片红白相间的肉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