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竟为推开车门就往下跳,一把把余遂之抱了起来,心疼地问:“吱吱,你怎么在这儿?爸爸去哪里了?你冷不冷?”
“不冷,爸爸,我来接你。”余遂之笑着说。
吕行走过去握住她的手,晃了晃问:“在这儿等多久了?”
余遂之朝吕行伸胳膊,甜兮兮地说:“吕行爸爸,我才刚过来哦!”
陈竟为心里又酸了,女儿也不想让他抱?
吕行看陈竟为很不想松开余遂之,但还是强硬地把余遂之从他怀里抱了过来。
余遂之搂住吕行的脖子,凑到他耳边说:“吕行爸爸,我爸爸已经准备好了,爸爸穿得很好看哦!”
陈竟为看着他们俩这么亲密的举动,又吃醋地喊了句:“吱吱。”
余遂之笑着说:“初九爸爸,你今天穿得也好看。”
吕行看着初九乐得露出的一口大白牙,不禁嘲讽,“初九,我觉得你好像还没有我们吱吱成熟呢。”
陈竟为也毫不客气道:“你倒是跟江一飞在一起之后变得讨人厌了,你以前可是很斯文的人呢。”
“”吕行瞥了初九一眼,瞬间不想说话了。虽然都挺让人讨厌,但他还是更能接受江一飞那种阴阳怪气,而不是初九这种带着浓浓幼稚气息的Alpha。
他们两个人就这么互相看不顺眼地往后山走,陈竟为左右看了看,有些不明白地问:“为什么去后山?这雪都多大了,怎么不回办公室?”
吕行也懒得搭理他,故意说:“哦!如果我说小鱼现在就在后山等你,你去不去?”
“小鱼他疯了?这么冷的天不在暖气房里喝茶,在这荒山野岭里干什么?”陈竟为一听到余初阳在后山,脚步不由得加快了不少。
但是在一转弯之后,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呆滞地站在原地,看着身后的俩人,喃喃道:“这是怎么回事儿?这是花吗?冬天怎么会有花?”
吕行算是体会到了江一飞每次跟陈竟为呛腔的快乐,他阴阳怪气道:“或许是从天而降的呢?”
陈竟为心里有些不敢宣之于口的想法,但他还是故作镇静地顺着那些已经被沾了雪的红色玫瑰花瓣往前走,走了几步之后,他忍不住自己的笑,欢快地问:“这这个场景,是不是求婚?是求婚吧!”
毕竟,他的求婚想法就是这样的。
他一直没有听到吕行的回答,转头一看,才发现身后已经没有人了。
他顺着指示牌、也沿着花的方向向前走。
就在陈竟为想着这花什么时候才能到尽头时,他一抬头就看到一身白色西服的余初阳正站在不远处抱着一大束开得艳丽的红玫瑰。
青年脊背挺直,眼神温柔,嘴角含笑,白皙的皮肤跟火红的花形成了极度的反差。这样的场景,他连做梦都没敢想过。
陈竟为停住了脚步,他不敢相信眼前的场景是真实发生的。
余初阳看着在三米之外发愣的Alpha,喊了声:“初九,你干什么呢?傻了?”
陈竟为依然没有动,但他眼睛已经湿润了,他别别扭扭地问:“小鱼,你这是在干什么啊!”
余初阳见他傻兮兮地想笑但是眼里又全是泪水的样子,不禁在心里叹了口气,朝着Alpha走去,笑着说:“初九,你看好了,这次可是我主动向你走的,也是我给你求的婚。”
陈竟为不忍心他一直向自己走,但自己脚下像是生根了似的,一动也动不了。
余初阳看他还在发愣,就站定问:“初九,你不想跟我结婚吗?”
陈竟为听到这话后,立即三步并两步到余初阳身边一把抱住了他,不敢相信地问:“小鱼,你是在跟我求婚吗?这是真的吗?我不是在做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