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说这些太沉重了”须磨摆摆手说
??然后坏笑着说
??“花小姐,说说新婚之夜吧”
??“诶?这…”我的脸红成了苹果
??“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们。”
??“我、我……”
??“别害羞。”雏鹤笑着说,“我们都经历过。”
“炼狱大人看起来那么正经,”牧绪说,“但男人嘛,都一样的。”
“什么意思?”我问。
三个妻子又对视了一眼。
然后须磨凑到我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我的脸腾地红了。
“他、他确实一整晚都……”
“是吧!”须磨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看起来越正经的,越……”
“须磨!”雏鹤打断她,“别吓着人家。”
“我这是传授经验!”
“新婚的时候,男人都那样。”牧绪说,“恨不得天天黏着你。”
“是,明明晚上刚刚做过,早上还…”
三个人相视而笑
“过了那阵子就好了”牧绪想了想,“还是黏,但没那么勤了。”
雏鹤补充:“他们会学着克制。因为知道老婆也会累。”
“太累了,那天早上我下楼都发抖…”我补充到。
须磨点点头:“天元大人刚结婚的时候也是,天天缠着我们。后来被我们骂了几次,就收敛了。”
“怎么骂的?”
“就说‘累死了,快下去!滚开’。”
我愣住了。
“他就滚了?”
“就滚了。”须磨一脸无辜,“滚之前还要亲一下。”
雏鹤笑了:“然后第二天继续。”
牧绪总结:“男人就是这样,永远长不大。”
我听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忽然觉得心里暖暖的。
原来大家都一样。
原来每个柱在家,都是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