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红透的耳尖,忍不住也笑了。
“炼狱啊炼狱,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要单着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宇髓打趣的说
“我本来也没打算单着。”杏寿郎一脸认真。
“那你以前怎么不找?”
“没遇到。”
宇髄天元看向我,那只完好的眼睛里带着笑意。
“沢田,不对,现在该叫炼狱花了。”他说,
“你是怎么受得了这小子的?他话那么多,吃饭那么快,笑起来还那么吵。”
我的脸微微发热。
“这不都是他的优点吗?”我说。
宇髄天元哈哈大笑
“行,行,看来是真的很喜欢炼狱啊”
“天哪!”须磨捂住脸,“好甜!”
牧绪也笑了:“恭喜你们。”
雏鹤已经开始倒酒了:“来来来,喝一杯庆祝!”
三个妻子又忙活起来,拿酒杯的拿酒杯,倒酒的倒酒,把点心往我们面前推。
宇髄天元看着这一幕,笑着摇摇头。
“行了行了,你们别把客人吓着。”
“我们哪有!”须磨反驳,“我们这是热情!”
“热情得过头了。”
“天元大人好过分!”
我看着他被三个妻子围攻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杏寿郎也在笑。
那笑容,比刚才轻松多了。
“所以你们就这么登记了?”
宇髓右手握着酒杯,姿态懒散
“连个仪式都没有?”
“会办的。”杏寿郎说
“等时机合适。”
“你们办仪式的时候,记得叫我。”
“还有我!”须磨轻快地说
“还有我!”牧绪
“花小姐穿白无垢一定很美!”雏鹤说
我低下头,脸微微发红
“哈哈,当然!一定都来啊!”杏寿郎大笑着说。
就这样,我们和宇髓一家人一边喝酒,一边说说笑笑,从上午聊到了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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