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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说起来,我那次根本不算是离家出走,和老太太打了一架,因为她无意间发现我和魏子路同志把爱情进行到了底,已经和婚后没什么区别了,这下可气着了老太太和老头,扬言把我赶出去,自生自灭,切,我怕这个……
“你真走啊?”沈浪看着我装书包,比我还委屈,跟出走的是他似的。
“不走我等死啊?”我白他一眼,老头已经找家伙收拾我去了,老太太跟后面劝。
“要不你认个错?”
“我说你白痴啊?都这样了,不宰了我,能成吗?”我抗起书包使劲一甩,背到了身上,我靠,真他妈沉……我在心里骂。
“小鱼,咱再想想。”沈浪拉着我的书包,挡门口。
“甭废话,再废话抽你!”我踢了他一脚,踢的他真咧嘴。
“沈鱼!!!你个不孝子!!!”我当时正个沈浪纠缠着呢,吓得我狠狠地咬了沈浪的狗爪子。
“哎呀……”沈浪捂着手,眼泪在眼珠子里面转。
“还敢跑了,沈鱼!!!”老爸抄起个擀面杖就挥舞过来,我死死地抓着门把手,老头一下子抡在沈浪身上。
“你干吗这么大的劲!!!”老太太这回使真急了,抱着老头腰,家里打成了一团粥,我趁乱跑了出来。
“喂?阿蒙啊?”我站在雪地里面给阿蒙打电话,魏子路和家里人去乡下老家过年了,找不到人,我冻的大鼻涕直流。
“谁啊?”阿蒙好像又喝多了,舌头都是短的。
“我,小鱼,能去你哪住几天吗?”我可怜兮兮的博同情。
“哈哈哈……小鱼啊,傻逼玩意……我在香港呢。”阿蒙胡言乱语的挂了电话。
“喂?喂喂???”我觉得现在冻上的鼻涕都能当水晶戴了。
“喂?林楚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我带着哭腔给林楚打电话。
“我回家了啊,在乡下呢。”林楚的声音及其无奈。
“啊!!!!”我都想摔了电话,关键时候一个都靠不上。
“我怎么那么倒霉……”我靠着永和的沙发上面感慨,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全都在家happy呢,就我自己呆着,还是家里好,都是魏子路,这么能把那么要命的东西落我们家,这不是怕我死不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