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李洛浓就是想告诉大家,我已经开始收国家的优秀干部做弟子了,就是要把咱们这些异于常人的手段和技艺,传进体制内。
我也不瞒着各位说,我这徒弟,是一位反腐英雄,还险些让黑恶势力拿枪打死。
是我用医术救活他后,觉得他人品高洁,是个好苗子,才传艺于他。
我说这件事,就是想告诉大家一个态度。
我李洛浓,是愿意为国家,为人民服务的。
我也在此号召,各位老兄弟,老姐妹们一道,为国家输送,培养优秀的人才。
这样既能把咱们的技艺传下去,还能增强我们国家的硬实力。
各位,意下如何啊?”
李洛浓说罢,众人面面相觑。
看得出来,一提到和体制内打交道,甚至向体制内输送人才,大家多少有些不情不愿。
此时,一个中年女性站起身。“洛浓兄,你这番话,小妹我不敢苟同。
多少年来,咱们这靠着这点微末技艺混饭吃的人,不都是在民间自成一派吗?
当然,历史上也有许多像洛浓兄您这样愿意报效祖国的人,投身于一些为国为名的大事。
可即便如此,咱们这些门派,也都是和官家人井水不犯河水,从来不往一起掺和。
您这么一搞,不就是让我们这些小门小派的,接受官方管理吗?”
这个中年女人一针见血,说的倒是不错。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道。
“是啊是啊,这都是祖师爷的规矩。”
“哎呀,这些东西看个人意愿就好了嘛。”
“就是,佛门和道门,不已经归宗教局啥的管理可吗?”
“传统手艺人,像说相声的,唱戏的,吹唢呐的,不也都在民间传承吗?”
……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核心就三个字——不服管。
李洛浓的面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了下来。“各位的意思是,不愿意接受官方的管理?”
“诶诶,洛浓兄,我们可不是这个意思。”前排戴眼镜的赵师傅说道:“我们是说,我们都是遵纪守法的良民,拥护执政党,拥护政府,这不是已经在接受管理了吗?何必要对弟兄这么严苛嘛。”
“各位,是在和我装傻充楞么?”李洛浓目光中,闪出一道寒光。
场面顿时紧张起来,会议室内变得鸦雀无声。
李洛浓扫视了众人一圈,嗓音暗哑道:“各位,你们和那些说相声的,唱戏的,办红白事的鼓乐队,是一个档次的存在吗?
你们手上握着多强的手段,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
你们是遵纪守法,可谁又能保证,哪个人哪天不犯法?
洪门的洪震东知道吧?
那个欺师灭祖的洪震东,流窜到我们晋山省,投靠了我们当地的黑恶势力,给人黑·社会老大当保镖打手。
你们谁能保证避免这类事件的再次发生?
你们谁能告诉我,你们谁家再出现这样的弟子,不会出现更严重后果?
不瞒各位说,那洪震东,就是被我两个徒弟联手杀的。”
众人眼眸一颤。“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