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想努力都没有方向。一扇没有钥匙的门,到底要怎样才能打开?
思及,闻知转头看向涂道涵,当时决定留下他也是一时兴起,毕竟传闻中狐狸精都是勾人的狐媚子,眼前这个还是青丘少帝君,想必风月之事上确实有几分手段。
但后来冷静下来,又觉得滑稽至极。只因如此就把来历不明的人留在成羽门,他也是被私欲冲昏头了,于是这些天他一直都在暗地里盯着涂道涵。
发现对方除了偶尔偷跑下山,到处瞎溜达外,没有其他出格之举,才没把他轰下山。
现在大半夜跑来问这只狐狸,也是他实在没办法了。
“怎样才能让一个人想要动感情?”闻知执拗地问。
涂道涵抓了抓后颈,故作深思,心里已经在拼命打鼓,他也没有过感情经验,□□也是前几天刚有过一次,还是在梦里。
但现在不胡诌个所以然来,恐怕今晚他下不去这个房顶。
“呃,据我的经验来看,如果一个人不想有道侣,最可能有两种情况,一是曾经在感情上受过难以磨灭的伤害,”
不等说完,就被闻知冷声打断:“不可能。”
师父那么完美的人,怎可能有人舍得伤害他。
“你怎知道不可能?又不是每个人受到伤害都会到处说。”
涂道涵不懂他为何这么大反应,他拍拍闻知肩膀,“你先别打断,等我说完。这第二种呢,就是从未尝过情爱滋味,不知道其中妙处,自然不会心生渴望。”
一阵劲风拂过,闻知身上的玄色衣袍被刮得猎猎作响,长发纷飞,却不显凌乱,潋滟的桃花眼透出几分天真茫然。
“情爱滋味?”
自己也不知道吧。
涂道涵也反应过来,解释道:“这人与人是不同的,有些人呢,自然而然就会情窦初开,而另一些人呢,就像这没气孔的死种子,要不用外力给它敲破一个口,就永远也发不出芽儿来。”
这比喻可谓是十分形象,闻知瞬间明白。
“那要如何给它破口?”
涂道涵抱着肩膀,眯眼一笑,“要说办法也简单。都说烈女怕缠郎,你得无所不用其极地去引起对方注意,先让对方眼里有你,之后才能心里有你。”
说到这,他特意强调道:“切记要脸,要追人就必须放下脸皮和身段。让对方感受到情爱的乐趣,对你好奇。”
闻知将信将疑:“那等他好奇,就代表成功了?”
“当然不!”涂道涵,“这只是成功了一半,等他好奇,你就该回避了,原本热烈的攻势骤然冷却,让对方患得患失,辗转反侧,这样才能牢牢抓住他。”
闻知听着涂道涵的话,联想着楼压星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冷静评价道:“……很难。”
无论是前面的死缠烂打,还是后面的让对方患得患失,都难如登天。
他倒不是做不到,只是楼压星真吃这一套么?
怎么想都觉得没戏。
涂道涵:“反正办法我都告诉你了,能不能成就看天意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