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音软绵绵地瘫在沙发上,回想刚才孟景埋在她腿间,舌头拼命往她穴道深处舔舐,忍不住夹了夹有些发酸的大腿。
“切,死装。”
不过有一说一,这大古板的舌头功力确实有些超乎她的预期。
程音在沙发上缓了好一会儿,直到狂跳的心脏渐渐平复下来,那股高潮后的战栗感退去,才有些别扭地动了动身子。
这一动,只觉得下面黏腻得厉害,被男人翻来覆去舔过吸弄过的地方又酸又麻。
她慢吞吞地从沙发上爬起来,睡裙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程音一边揉着酸软的腰,一边趿拉着拖鞋往浴室挪。
二十分钟后。
程音洗了个清爽的热水澡后,拿着药膏小心翼翼的涂抹在花穴里。
收拾完毕,孟景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一碗冒着腾腾热气的海鲜粥被放在了床头柜上。
然后他问:“药涂了?”
程音眼珠子骨碌一转,“没有啊,那么里面,我自己怎么涂得到嘛,刚才一碰就疼,我手一抖,药膏都掉地上了,你刚才还在沙发上用舌头顶得那么深……”
孟景深吸了一口气,“演够了没有?”
“谁演了!你把人弄疼了就不管了,天底下哪有你这么不负责任的三万八啊!”
孟景瞬间冷着脸,面无表情的将她新换上的睡裤扯了下来。
“啊!你干嘛!现在这么主动?不过我现在饿了,等我吃饱了再——”
“不是说没涂?”孟景懒得听她废话,三俩下把她裤头扯了下来。
程音:“……”
孟景看着她腿间那处新沾上的药膏,然后抬眼看她。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烦死了!涂了!我自己涂了行了吧!”
她一边嚷嚷着,一边伸手去扯被孟景脱下的睡裤。
“我就是想让你哄一下我怎么了?你不安慰我也就算了,还跟审犯人一样……唔!”
话没说完,一勺海鲜粥塞进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里。
程音吧唧着嘴巴努力把那口粥吞下去,然后凶巴巴的瞪他:“你什么意思啊!话都不让我说完就喂我,万一我被呛着了怎么办?你这个人真的很没意思!”
孟景神色淡漠,再次盛起一勺,递到了程音的唇边。
“张嘴。”
程音盯着眼前那勺粥,冷哼了一声,“这么装干什么?不知道带上点感情说吗?!”
孟景执着瓷勺的手指在半空中微微一顿。
“带上什么感情?”
程音震惊:“你是木头吗?我真的服了,你要这么说:音音,啊~再来一口!”
孟景:“……”
“……程音,你有病就吃药。”
孟景硬梆梆地把那勺粥往她嘴边又递了递,“张嘴,咽下去。”
“啧,真没情趣。”程音嫌弃地撇了撇嘴。
她勉为其难地往前凑了凑,再次含住勺子,把那口鲜甜的米粥卷进嘴里。
吃着吃着,她抬一根手指,在孟景下体那处还高高隆起的轮廓上戳了一下。
孟景被她戳得浑身猛地一僵,险些把手里的粥碗给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