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礼梅道君仙去后,尚有梅樯仙尊可以挑起大梁。可自孙宜歌府君死后,无人能抵上他的位置,孙宜宥的心又偏向了其他地方,如今只有孙师姐和孙夫人,只怕戎州不易。”
步骖鸾点头:“好,潇湘宫应当也还好,我上次见到了莫寻风师叔,她的气息很是平稳,只是依旧不愿出门而已。”
缀玉挠挠步骖鸾的胳膊,示意他俩先别说话。
“……我是冲着青陵剑宗来的神州,谁小时候没有被剑宗刷下来过?抛去情怀不提,真要求个安稳无事,最好还是去阳州,星精道宗坐镇的地方,那些妖魔鬼怪的才不敢去啊!”
那人挤眉弄眼地跟周围的人小声道:“你们也不想想,剑宗从前的那五个峰主,不都是败在闻源仙尊手下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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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偶遇
有人年岁轻,不知道这些前辈们讳莫如深的旧事,便好奇地追问。
此人见有搭腔的,也不管知情人如何逼瘟神一般避开他所在的附近几张桌子,讲得口沫横飞。
“你们是不知道,当年那五位可真是吹得天上有地下无,结果呢?”
他一拍桌子,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如今的这几个是第十一代弟子,第十代的沈鹤道你们听过没?那可是翠带峰的剑尊,说是一剑分海的角色,一千年就死了个干净,为什么?跟闻源仙尊比试落败,自己给自己气出心魔来了,就这么给自己气死了。”
“还有翠带峰第九代的方紫云,据说那可是如云仙子般的角色,就是手上那剑啊,没有脸漂亮,设镇魔渊封印,跟魔族打战那会儿不敌魔族,自己死了不说,差点还连带着星精道宗的几个真人也丧命……”
他说得头头是道,把几个年轻人哄的团团转,还给他端小菜点心来。
他只当剑宗弟子离得远,还有公务在身,没空看也懒得听这头几个人凑一起闲聊,便大着胆子在江门城中说起了这些旧事。
……爹的,什么精神病!
缀玉抓着步骖鸾的爪子一紧,硬把云鸿剑给塞了回去,龙鲤君也慌里忙张地伸长了尾巴去拦栾行芳。
“你们两个动什么动!那蠢货只是金丹!”
两个大能对金丹期的动手,传出去面子里子真没了!就算是金丹期的先口出狂言也不好拦谣言,有心人就盯着他们呢。
只有乌烛剑毫无顾忌地出鞘而去,也不动用丝毫剑招,横过剑去就狠狠抽在那个还在嬉笑的蠢货嘴上,锋锐的剑刃将他的脸都快割成三份。
“……谁!谁敢无故动手?这可是江门城!剑宗弟子怎么还不来!”
他被抽得倒在了地上,沾了满脸的灰尘,与流血的伤口和在一起疼痛难忍。
不消多时,三个穿戴齐整的剑宗弟子就御剑而来,落在他跟前。
此人痛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伸手要去抓驻守弟子的月白色衣摆,哭闹道:“有人在剑宗脚下无端对我下此狠手,请几位道友为我做主啊!一定要严惩不贷!”
为首的那个化神期弟子缀玉很面熟,正是温追健的二弟子申四林。
申四林冷漠地佩剑站在那里,与缀玉所认识的那个爱嬉笑的修士两模两样。
“闭嘴吧,你真的吵死了。”
缀玉抖着脚尖避开地上的血水,轻巧地跳上了一张椅子。
“小师叔。”
申四林见他来,那张脸立刻如遇春风,冰块化了春水。其余两个弟子也当即冲着缀玉行了一礼。
缀玉的尾巴矜持地摆在身前,盖住了两只黑色的前爪,嫌恶地看了一眼那吵闹不休的蠢蛋,与申四林说道:“此人出言不逊,编排我翠带峰两位先祖,并以此为乐,要不是在城中不好见血,我这一下就要把他头给砍下来才对,身为弟子,真是愧对师傅和师祖。”
哭嚎着的金丹修士闻言立刻像是被扼住了脖子的鸭子,er的一声就停了下来,惊恐地看向那只声名在外的狐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