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台词“唔……好困……”在肛交的节奏里彻底变异——“好”字变成模糊的“嗯”,像无意识的回应。
她的臀瓣因紧张而绷紧,又因我的节奏而逐渐松弛,最后变成无意识的配合——每次我退出时,她的臀肉会微微回缩,像在挽留。
肛门内壁的肠肉温热柔软,紧致度远超阴道。
我能感觉到每一寸褶皱的纹理,像一张细密的网包裹着我的阴茎。
她的眼镜歪在鼻梁上,嘴角挂着残留的精液,神色却依然是一副瞌睡模样。
她的台词只剩下模糊的鼻音:“嗯……唔……嗯……”
射精时她的身体无意识地弓起,像一只被抚过脊背的猫。
精液射在肛门深处,被括约肌锁住。
她的台词彻底崩碎为无意义的音节:“嗯……唔……嗯……”
我退出来,站在她旁边,低头看她。
她侧躺在课桌上,左腿屈起,右腿伸直,校服裤褪在膝弯,内裤挂在小腿上。
她的脸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睫毛上挂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嘴角残留着精液,眼镜歪在鼻梁上。
我从她书包侧袋抽出一包纸巾。
先擦拭她的嘴角和脖颈——白浊被纸巾吸收,留下一点湿润的痕迹。
再清理她的大腿内侧和臀缝,每一处都擦干净,不留痕迹。
然后把她的校服裤和内裤拉回原位,拉链拉好,纽扣扣上。
把运动内衣拉下来,衬衫纽扣一颗一颗扣好,外套拉链拉回原位。
最后把眼镜扶正。
我的手指微微发麻,呼吸尚未完全平复。我退后一步,低头看她最后一眼。
她依然保持着瞌睡的姿势,趴在课桌上,脑袋歪向一边,嘴巴微张。
脸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睫毛上挂着一滴干涸的泪痕。
她的呼吸正在慢慢恢复平稳,胸口起伏的幅度逐渐变小。
我按下退出键。
她的循环中断——“唔……好困……”说到一半停住,像被掐掉了电源。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她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先低头看了看自己,又舔了舔嘴角。
她摸到嘴角有白色的痕迹,困惑地皱了皱眉,舔了一下,耸耸肩,从书包里摸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然后她趴下,继续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往下坠,嘴巴微张,发出极轻的呼吸声。
我站在教室后门的阴影里,看了她最后一眼。
阳光斜切过第三排课桌,灰尘在光柱里缓缓浮沉。
化学老师还在黑板上写字,粉笔与黑板摩擦的声响沉闷规律。
我转身,从后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