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尖是浅褐色的,在空调的凉气中已经微微挺立。
他把她推倒在展台边缘的软垫上。她侧身拨发的循环动作让她的头自然转向,嘴唇微微张开——正好对准他的阴茎。
陈默跨跪在她脸侧,将阴茎对准她微张的嘴。
龟头抵住她的下唇,她能感觉到触感,但循环动作依旧一丝不苟——侧身,拨发,低头,点头。
每一次点头,她的嘴唇都会含紧一些,像是无意间的吸吮。
他把龟头推进去。
她的嘴唇包裹住柱身,温热而湿润。
她的舌头在口腔里无意识地动了动,擦过龟头的前端。
陈默扶着她的头,开始缓慢地抽送。
她黑色的长发在循环拨发动作中散落,发丝缠绕在阴茎根部,带着冷调木质香水的气息。
她的喉咙在深喉时发出干呕般的收缩——咽反射让她的喉咙猛地收紧,像一只湿润的拳头攥住龟头——但她的循环动作仍是一丝不苟的拨发。
金色的流苏耳环在耳边晃动,反射着展位的暖光,一下一下,像某种节拍器。
陈默加快速度。
她的嘴唇被撑开,嘴角溢出一点津液,顺着下巴滴落在深V内搭的蕾丝边缘。
她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被堵住的呼吸,但她的循环动作依旧精准——侧身,拨发,低头,点头。
在某个瞬间,她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喉音。
不是循环里的声音。
循环里她是无声的点头,没有声音。
但刚才那一声,像是从代码的缝隙里漏出来的杂音,短促、含混、带着一点湿润的气息。
陈默顿了一下。她没有再发出第二次。侧身,拨发,低头,点头,一切如常。
他扶着她的头,加快抽送。
她的长发在阴茎根部缠绕,冷调木质香水的气息被体温烘得微微发甜。
她的嘴唇被撑到极限,嘴角的津液拉成一条细丝,断在锁骨上。
射精时,她的舌头无意识地搅动了一下,裹住龟头前端。
第一股精液射进她喉咙深处,她被呛到似的缩了一下,但循环动作没有停。
第二股、第三股,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锁骨上,又沿着乳沟淌下去。
陈默退出时,她的嘴唇还保持着微张的姿势,白浊从嘴角缓缓流下。
他看着她D杯乳房在侧身动作中微微晃动,乳尖上沾着一点精液,在暖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坐到她脸旁,双腿分开,把她的身体从侧躺翻成仰面,让她枕在他的大腿上。
她的头因为循环动作微微翘起,嘴唇正好对准他半勃的阴茎。
他把阴茎放在她乳沟之间,双手从两侧挤压,D杯乳房的柔软包裹住柱身。
龟头从乳沟顶端探出来,与她的下巴平齐。
她的循环动作是点头——每点一次头,龟头便蹭过她的嘴唇,擦过她的下唇,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乳交的节奏中等,以挤压和摩擦为主。
她的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包裹感与阴道或直肠截然不同——没有紧致的咬合,没有湿润的裹吸,只有绵密的、温热的挤压。
她的乳尖在摩擦中硬挺起来,深V内搭的蕾丝边缘刮过乳尖,她的身体微微泛红,像是血液循环被什么唤醒了。
她的循环点头动作开始变得不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