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服小说网

第2章（第4页）

陈默按下退出键。

世界重新灌入声音。

空调的嗡鸣、窗外的车流、他自己的心跳——全部回来了。

王涵曦的循环中断在“放下手机”的帧上。

她自然地把手机放到桌面，低头看见咖啡杯里的水洒了几滴在桌上。

“咦？”

她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桌面，抬头环视办公室。没人。她耸耸肩，把咖啡杯放回原位，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

陈默已经退到消防通道门口。

他隔着半磨砂玻璃门，看见她坐进椅子里，伸手去够键盘。

台灯光打在她侧脸上，黑茶色的发尾在颈侧投下一道细影。

他低头，在手机备忘录里敲下一行字，然后锁屏，转身走进楼梯间的阴影里。

“18：42-19：15，王涵曦。循环稳定，台词完整，生理反应显着但未触发意识中断。口乳阴肛四轮，四发，均无遗留。锁精液于直肠，下次可尝试延长肛内停留时间。备选：办公桌下方空间可容纳跪姿。”

楼梯间的声控灯在他脚下亮起，又在他身后熄灭。

他走出写字楼大门时，夜风迎面扑上来，带着一点初秋的凉意。

他低头看了一眼口袋里的徽章，金属边缘在路灯下泛着微光。

他拐进便利店，买了一瓶水，拧开喝了一口。

水是凉的，滑过喉咙时他想起她阴道口渗出的那层透明液体，拉成丝滴在他下巴上的触感。

他把水瓶放回柜台，又拿了一包湿巾。

收银员扫了条码，抬头看了他一眼：“加班啊？”

“嗯。”

他接过袋子，走出便利店。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又随着他走进下一盏灯的范围而缩短。他走到旧居民楼下时，看见四楼走廊的灯亮着。

他上到四楼，经过403门口时放慢了脚步。

门缝里透出一线暖黄色的光，里面传来隐约的翻书声，像有人在翻页。

他停了不到一秒，继续走向401。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门开了。

他进屋，关上门，没有开灯。窗外的城市灯火在远处铺开，像一片碎玻璃撒在黑色绒布上。他把徽章放在床头柜上，躺进床里，闭上眼睛。

王涵曦的声音在黑暗里回响了很久。

那句“王总，报表我放你桌上了”像一道被反复播放的录音带，在某个凹槽里无限回转。

他的身体已经安静下来，但某个角落还残留着那圈温度，像一道没有愈合的灼痕。

他翻了个身，听见隔壁楼传来一声猫叫。短促，像是被什么惊到了。然后一切安静下去，只剩空调外机的低频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