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国中,安帝一行人正率领大军返回安都。“你看,那就是梧国那打了败仗的梧帝。”“就是他呀?”安帝一踏入安都,安都内的百姓纷纷站在两旁围观和议论。“看我砸死他!”一名百姓拿起挎篮里边的鸡蛋,就朝着梧帝的脸上砸了过去。梧帝眼睁睁的看着那个鸡蛋就要朝着他的脸上砸来,他双手双脚都带着铁链,还被关在了囚笼里,无法躲开。千钧一发之刻,李同光伸手挥剑,将那个鸡蛋用剑刃接住,然后又完好无损的甩回了给那名百姓。李同光看了那个百姓一眼,没说什么。梧帝朝着李同光感激的点了点头,李同光骑着马,回到了原本属于他的位置上。“不是,李同光,你给我出来!”初月去找安帝说要取消这门婚事,安帝没有同意,怎么李同光跑去说了,安帝就同意了?所以当初月听到安帝他们回安都后,立即就去截住李同光。“县主不是也正好有此意?如此婚事不成,岂不美哉?”李同光没有回头。“不是,要退婚也是我先退,凭什么你来取消我们两个的婚事?”初月双手叉着腰,瞪着李同光。“县主莫不是想要嫁给我?”李同光笑道。“呵!”初月被李同光气笑了:“我怎么可能会想嫁给你?就算我死,我也不想嫁给你。”“那你就去死吧。县主想要什么样的死法?”初月目瞪口呆的看着李同光: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这样子的人,决对不能当她的夫婿!“不过,县主想死的话,最好不要死在我的府邸之中。”李同光转身就走了,“我最瞧不上的,就是县主这样的手段。”看着李同光远去只留给她一个背影,初月无语至极,她指着自己的鼻尖:“瞧不上我?李同光不过区区一个面首之子,居然瞧不上我?不过算了,反正婚事取消,这也正是我所希望的。初月转身便离开了。任如意等人来到了蔡城的使团下榻宅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蔡城的驿站因为在战争中受到了损坏,正当加派人手修葺中,只能劳烦礼王殿下暂时在这歇息了。”比起之前许城的申屠赤,蔡城的镇守倒还算是招呼得当。“辛苦了。”宁远舟握着剑拱手致谢。“那,下官还有要事在身,就先行告辞了。”“好。”“钱昭,你叮嘱大家收拾一下,我要去分堂一趟。”宁远舟回头对钱昭说道。“老宁,还是我去吧,你的伤还没有好呢。”“你后背上的伤也没有好呀。”宁远舟道。“还是我去跑一趟吧。”元禄开口道。于十三轻轻的拍了拍元禄的肩膀:“你个小孩子去凑什么热闹?还是让你英俊潇洒的十三哥去跑一趟吧。”“行了,你们不用和我抢了。我其实是去拿一旬千机的解药。”宁远舟还是将真相说出来了。“可是,你不是说如意姑娘已经帮你解了这一旬千机了吗?”孙朗担忧的看着宁远舟,“怎么,还需要再拿解药?”钱昭等人纷纷看向了宁远舟。“如意确实是给我解了一旬千机,但是章崧并不知情。所以他每隔十日都会用飞鸽将解药送他的人手中,然后再转交给我。今日便是第十日了,我若是不去,章崧必然起疑,这对我们来说会很不利。”“原来如此。”于十三点了点头。“宁头儿,那我跟你一起去。”元禄看着宁远舟。“我也去。”钱昭也开口。“那,我也一起。”于十三也加入其中。“我们也去。”孙朗和柴明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宁远舟:“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人多去打眼吗?那样子可能还会引起注意,你们在这里便是。”“那,宁头儿你小心。”“好。”宁远舟自己离开了。宁远舟独自一个人来到了一座庙里,和驻守在庙里的章崧的人对接上之后,成功的拿到了一旬千机的解药。“出来吧,我看到你了。”宁远舟离开了那座庙,在一个街头的转角,他解下自己头上的蓑帽,背在身后想系好,一端的绳子却掉了下去。“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任如意从后边出来,伸手将那根绳子拿起来,顺手帮宁远舟将系好。宁远舟微笑着,看着任如意低头帮他:“刚刚在去那庙里的路上,我就发现你了。”“那你怎么不拆穿我?”系好之后,任如意松开了手。“我知道你担心我,舍不得我受伤,所以你在外边帮我看风,我也很放心。”“我才没有担心你,我只是怕你死了,就没有人替我查找谋害娘娘的真凶了。”宁远舟顺着任如意的话道:“好好好,你不是在担心我。”忽然间,宁远舟看见不远处有一家饴糖的铺子,遂提议道:“前边有一家做饴糖的铺子,我们去尝尝,如何?”“嗯,好。”任如意点了点头。宁远舟和任如意两人走到了那家卖饴糖的铺子,然后宁远舟递给老板钱,买了两袋饴糖。“多谢客官,请慢走。”宁远舟和任如意离开了那家卖饴糖的店,宁远舟将手中的一袋饴糖递给了任如意。“宁远舟,你为什么如此喜爱甜的东西?”任如意回头,看着宁远舟。一般只有小孩子最:()一念关山之穿越成为了团宠任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