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你疯了?不是你做的,你为什么要去顶罪?」见他真的要去顶罪,他对象一把拽住他胳膊,完全不理解他的行为。
陆琪低垂着眼,声音淡淡:「虽然不是我做的,但这件事情因我而起,我要是不带陆耀去舞厅,就不会发生这些事儿,家里人也不会因为这件事为难。」
对象心疼的看着他,旁边的陆二婶唇角溢出一丝轻笑,「行啊,你去顶罪最好了。也省得我们到处找人活动。」
听到这话,陆琪对象全身的毛都炸了,陆二婶的话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世界上怎么会有不爱自己儿子的妈妈!她想不通,她无法理解,最后只剩下深深的愤怒:「陆耀对你来说就这么精贵?宁愿让自己的亲生儿子去顶罪?」
陆二婶云淡风轻的回了一句:「是,陆耀就是比他金贵,他死了都比不上陆耀一根汗毛。」
「你!你!」陆琪对象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陆琪只是脸色白了几分,但什么都没说。
秦兰看了几人一眼,心力憔悴道:「行了,你们都别闹了。我儿子如果真的犯法,不用公安抓,也不用谁替他顶罪,我亲手把他送进去,但如果我儿子是清白的,我一定挺他到底,想尽办法也要把他救出来,更不用人替他顶罪。」
「宁宁,我们走。」说完秦兰叫上温宁离开。
陆二婶瞪了陆琪和他对象一眼:「看看你找的好对象!你放心,家里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趁早分手吧。」
丢下话,陆二婶也气冲冲地走了。
温宁和秦兰在公安局附近找了一间招待所住下,两个人住一间房,孙长征住在隔壁房间。
现在已经是晚上,今天累了一天,温宁道:「妈,你先好好休息,明天才有精力处理二哥的事儿。」
可是秦兰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是儿子吃枪子的画面,加上现在丈夫那边一直没有回应,她有种不祥的预感:「我这心里总感觉不踏实,你说你爸那边不会出什么事儿吧?我们都到沪市了,他就是再忙,也该有时间给我们回个电话。」
温宁心里也说不好,但不好再说什么给秦兰添堵的话,只道:「兴许有什么事耽误了吧,明天我和孙长征去舞厅了解一下情况,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线索。您就在招待所等电话,别错过了爸的电话。」
两个人刚说了一会儿话门口忽然传来敲门声。
「谁呀?」
「秦姨,嫂子,是我!」门口传来孙长征的声音。
温宁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开门,门一打开,便听到孙长征道:「嫂子,陆叔出事儿了。」
路叔显然指的是陆振国听到这话,秦兰嗖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披着衣服就往门口走:「出什么事儿了?」
温宁也紧张的看着孙长征。
孙长征道:「刚刚接到张政委的电话,陆叔被上面叫去问话了,现在还没出来,陆老爷子那边也收到消息,从干部疗养院赶到军区去了。具体因为什么事儿被叫去问话还不清楚,张政委现在打听去了。」
陆耀出事儿,紧接着陆振国也被叫去问话,温宁心中有了一点猜测:「会不会跟陆耀的事有关?死者孙清月是沪市一把手的侄女,虽然现在公安还没百分百认定陆耀是凶手,可孙家那边保不准已经定了陆耀的罪,他们知道陆耀的身份,害怕我们出手把陆耀保下来,所以先下手为强。」
孙长征和秦兰都觉得很有可能,尤其是秦兰,她再了解不过,丈夫这一辈子没什么污点,能被上面叫去问话,想来只有儿子这件事。
温宁忽然有种危机感:「如果爸被叫去问话的事儿跟孙家有关,那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总觉得下一步孙家就会尽快结案,给女儿报仇。」
结果还真是不出温宁所料。
第二天,舞厅那边突然多出了几个证人。
有人看到陆耀和陆琪的朋友和孙清月在舞池的时候有亲密肢体接触。还有送酒水的人听到包间内有响动,推门进去的时候看到陆耀压在孙清月身上,以为两人是情侣,毕竟这种事儿在舞厅很常见。
还有工作人员回忆,那天晚上孙清悦除了跟陆耀几人有接触之外,并没有跟其他的男同志有接触。
所以,人证加上最后孙清月的确死在陆耀的那个包厢,公安决定结案了。
至于死者体内的液体,因为是混合的液体,加上时间已经过去五六天,里面的精子已经失活,而且这个年代的技术有限,还没有dna鉴定技术,所以没办法确定这些液体是否来自陆曜和陆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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