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陆琪知道自己的身世吗?」温宁好奇,毕竟陆琪都大学毕业了,这么多年家里人不闻不问的,应该也有所感觉吧。
张婶道:「应该是知道的,你想啊,他养在你二婶娘家,非亲非故的,能对他好到哪儿去?不过他毕竟是姓陆,对他再坏也坏不到哪去。」
温宁对陆琪还是挺同情的,虽生在陆家,却有一个如此不堪的开局。还好陆琪考了个大学,这个年代的大学生金贵,以后混得不会太差。
就着陆二婶家的八卦,温宁吃完了整盘饺子,起身收拾盘子和蘸料碟,准备拿去厨房洗,张婶不让她动手,赶紧自己收过碗碟拿去厨房了。
张婶在厨房洗碗,温宁没事儿在旁边继续唠嗑,忽然又想到前几天见到陆琪的时候,陆耀和陆琪勾肩搭背哥俩好的感觉,温宁道,
「对了张婶,不是说陆琪一直养在二婶娘家吗,我看陆耀跟陆琪感情好像还挺好的样子。」
张婶用洗碗巾擦着手里的碗,解释道:「小耀就是善良,知道陆琪的身世觉得他可怜,所以常年都给他写信,两个人书信往来了很多年,所以感情还不错。」
原来是这样,温宁点点头,正准备继续跟张婶说话,听到客厅的电话响了,温宁快步走过去接起来:「喂,您好,找哪位?」
电话那头显然听出她的声音:「你是小温吧?我是你孙叔。小耀在家吗?」
孙叔就是孙长征他爸,温宁礼貌道:「孙叔您好,陆耀没在家,他去沪市签合同,还没回来呢。您找他有什么事儿吗?我可以帮您转达。」
「他还没回来?」,孙司长觉得有点不对劲,「那就奇怪了,沪市教委的人给我打电话,说至今没见到陆耀。他是几号去的沪市?」
听到这话,温宁也有点紧张:「他周一就去了。到现在已经过去4天了。」
孙司长:「那不应该呀,约的是周二签合同,这都周五了,首都到沪市也就十几个小时的火车,就是再慢也应该到了。而且陆耀那孩子我了解,办事挺靠谱的,不会随便放人鸽子,该不会是路上出什么事儿了吧?」
这年头女同志出门容易出事,男同志还是相对安全的,最坏可能就是遇上抢钱的,但陆耀身边还有陆琪,两个大男人在一块儿,按理也不会是劫匪的第一目标,温宁一时之间还真想不出陆耀可能会出什么事儿,不过确实有些不对劲,「孙叔,我先找人问问,过会儿给您回电话。」
「好,我这边也让沪市的朋友打听一下。」
「谢谢孙叔,给您添麻烦了。」
挂了电话,旁边张婶问道:「宁宁,小耀出什么事儿了?」
温宁把情况简单跟张婶说了一遍,张婶慌了神:「我就说小耀。肯定是遇上什么事儿了,不然不会去这么多天还不回来,连个电话都没有,以前他去哪儿都会打电话回来报平安的。」
「不行,得赶紧给小梁打电话,让他查查小耀在沪市什么情况!这个本子上有小梁的电话。」
小梁是陆振国的警卫员梁威,张婶儿掏出茶几下面的电话簿找他的电话,找到后递给温宁。
温宁正准备拿起电话打过去,电话先响了,她赶紧接起来,听着对方说的情况,温宁脸色越来越难看,等对方说完,她道:「好,我们知道了,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温宁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张婶正要询问,客厅玄关那头原来动静,秦兰下班回家了。
看到温宁和张婶都立在电话旁,换好鞋走过来问道:「怎么了?」
「宁宁刚才接了个电话,好像情况不太对。」张婶看向温宁,温宁深吸一口气,慢慢转头看着秦兰,深吸一口气,开口道,「陆耀出事了。」
秦兰和张婶皆是一愣,然后两个人异口同声:「出什么事儿了?」
温宁想到刚才电话里听到的内容,白着脸道:「刚刚沪市公安局打电话过来告知家属,说陆耀在沪市犯了……」
「干什么了?是不是惹事儿了?」秦兰一颗心揪着,忙不迭追问。
那个罪名温宁实在说不出口,吞咽了一下才艰难开口,「涉嫌轮奸和杀人,现在已经被拘留逮捕。我已经告诉公安,我们家属会马上赶过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