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收到两个消息。
第一个是卫市人民医院那边传过来的,专家到那边后,经过两天努力,也没检查出孩子们到底中了什么毒,只能暂时减缓病症,家属们的情绪又开始激动起来。
第二个是军研所的消息。笔芯油墨里面的确检测出了除油墨成份以外的物质,但因为仪器不够精密,无法确认物质的组成元素。
也就是说,孩子们到底中了什么毒,无从得知。
一切好像又进入了死胡同。
第426章有点眉目
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公安那边,看能不能找到投毒的人,抓到人审问,也可以找出毒物成份。
温宁和陆耀又亲自跑了趟卫市,去公安局了解情况。
陆进扬提前打点好了,温宁去公安局的时候,梁局直接让负责投毒案的刑侦队长来见温宁。
「温同志,陆同志。」警局访客室,锺队招呼两人。
「锺队」,温宁点头微笑,随即直入主题,「案子现在进展怎么样?」
锺队表情凝重中带着几分惭愧:「还没有实质性进展,不过你放心,我们的同志会继续追查。」
温宁心下微沉,这样的话,最后一条路也堵死了。
不行,不能再这么等下去,拖得越久,对中毒的孩子越多一分危险,对文具厂来说更是毁灭性打击。
不能坐以待毙!
既然公安没有进展,那她就自己查:「锺队,方便透露一下你们目前调查到的情况吗?」
一般案子的情况是不会随意跟外人透露的,何况温宁的文具厂还是嫌疑投毒对象之一,但梁局打过招呼,锺队不敢有所隐瞒:
「我们发现几个点——中毒的小孩都是男孩,且家庭超过一半居住在市委大院,剩下的也是在各福利待遇比较好的单位的家属院,家境都很不错,可以说在市里面算得上有头有脸。还有,这些小孩在家里都比较受宠,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都是家里唯一的男丁。」
「根据这些规律,我们对投毒人的侧写有两点,一是对方讨厌男孩,二是对方仇富。讨厌男孩,有可能是自己没法拥有儿子,想尽办法都没能生出儿子,所以看不惯那些有儿子的家庭,加上仇富,所以范围又缩小到看不惯那些家境优渥又有儿子的家庭。」
温宁觉得这个侦破方向有点偏了,「要找到符合这两点侧写的嫌疑人太难了。这个年代大部分家庭都重男轻女,而仇富的情绪更是隐晦难以确认。」
锺队点点头:「你说得对温同志,根据这个侧写,很难去圈定嫌弃人,这也是我们案子没有实质进展的原因。」
温宁:「锺队,你们给中毒的孩子做过笔录吗?」
说到这个,锺队为难道:「做不了,小孩清醒的时候几乎都在哭嚎,说身上疼,根本没有心情配合我们,加上家属又惯着孩子,稍微问几个问题,小孩一哭闹,家属就不让我们做笔录了。等医生打完止疼药之后,小孩倒是不疼了,但没多久就睡了。」
温宁听着也是一个头两个大,这群家属个个都不好惹,她那天在医院就领教过。
「那文具厂的职工呢?你们不是怀疑过内部职工投毒吗?」
锺队:「询问过,车间是开放的,从中性笔制造丶检测丶打包到运输,都由多个职工共同在场工作,个人几乎没有投毒的机会。而且这些职工也没有能力弄到如此神秘的毒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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