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后,其中一个护士忍不住感叹,「那男同志变脸也太快了吧?我看他对他对象的态度,还以为很温柔呢,结果跟我们说话冷得跟冰坨子一样,差点没把我给冻死。」
另一个护士嗤笑道:「你还说呢,你盯着人家一直看,人家能乐意吗?不过他这种男人才好呢,对自己媳妇儿宠溺,对别的女人冷脸,我以后也要找个这样的对象。」
「……」
两个护士说着话走远,找红糖去了。
房间内只剩陆进扬和温宁。
陆进扬周身冷意消散,拖来椅子坐在床边,双手握着温宁的手,「别怕宝贝,我哪里也不去,就在这陪你。」
温宁鹿儿般的眼睛水雾蒙蒙地望着他,过了好几秒,忽然开口道:「进扬,他……没碰到我。」
刚才在他冲进宾馆房间的那一刻,她就想告诉他。
她怕他心疼,更怕他难受。
此刻,她终于是完整地说了出来。
鼻头一酸,眼睛一眨,眼泪又止不住地滚落。
陆进扬抬起手,轻轻擦拭掉她脸上的泪,泪水微凉,滑进他掌心,却仿佛岩浆一般,一路烫到他心里,灼得他心脏发疼。
「我知道,宁宁」,他声音哑得不像话,「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听到这话,温宁哭得更凶了。
之前积蓄的恐慌丶害怕和无助此刻全都爆发出来。
她真实年纪到底也才二十出头,面对这种事,不可能不害怕。
她一哭,陆进扬便心疼得跟什么似的,捧着她的小脸,一边擦泪一边哄。
搂在怀里轻拍她后背。
安抚了好一会儿,温宁发泄够了,眼泪才渐渐止住。
眼睛哭得微微有些发肿。
陆进扬心疼地吻了吻她的眼睛,恨不能现在就去把周晋南给千刀万剐。
「宁宁!你没事儿吧?!」病房门口忽然传来声响。
秦兰穿着白大褂,一脸紧张地跑进来。
她听同事说看到儿子抱着一个女同志来医院,一想肯定是温宁出什么事儿了,打听到病房号便赶紧过来了。
「我没事,妈。」温宁吸了吸鼻子,努力挤出点笑容。
秦兰一看她发红微肿的眼睛,苍白憔悴的脸蛋,心疼道:「哎,你这孩子,怎么可能没事儿,你看你脸上这伤,到底是谁把你打成这样,你跟妈说,妈帮你出气!」
温宁摇摇头,没吭声。
陆进扬冷声对秦兰道:「是季明舒的丈夫,周晋南打的。」
明舒的丈夫?
秦兰一脸不可置信:「他丶他怎么会打宁宁?到底怎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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