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国公要拦,却被萧明煦一剑逼退,“当年,接着宫内生乱,害死我了父亲,后又下毒置我于死地,今日,便算算你跟我父子二人的账!”
萧彦惊疑不定的望着他,脑子里猛然闪过什么,恍然大悟,“是你!萧明煦!”
可恨绣衣卫的副指挥使素来低调,而他怕陛下生疑,从来没去打探过什么,竟然不知道这个野种竟然有这等本事混到陛下身边。
不过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今天必须死!
萧彦望着眉眼与他有几分相似的青年,紧了紧手中的长刀,眼中有着志在必得杀意。
崇光殿。
进殿一扫,满朝文武,宗室皇亲,一个都不少,甚至连皇后,莲妃都在。
这真是巧了!
先成王,皇后几人赫然在逼迫昭文帝下退位诏书。
莲妃心惊胆战的躲在一旁,不知该如何是好。
清河长公主神色疯癫,“周赢,你大势已去,识相点,还能留个全尸!”
昭文帝站在那里,背手而立,静静的望着她,眼中淡漠无比,常德垂手侍立在一旁,动也未动,阴影处隐隐绰绰的人影。
都快沦为丧家之犬了,他周赢还敢这么轻视自己!清河长公主怒不可遏,拿着剑就要冲上去。
容月眼中一冷,手一扬,长剑飞出去,穿透清河长公主的身体。
清河长公主满眼的不敢置信,艰难的想转头看看是谁,身体晃了晃,徒然倒下。
“谁?!”先成王一惊,转身戒备警惕的盯着来人。
外面有他的三万兵马,怎么那么容易让人闯进来。
可来人还真就轻轻松松的进来了。
杀了清河长公主,容月走过去,缓缓抽出长剑,打量了一一眼剑身,随后便朝先成王杀去。
一句话没有,动作干脆,目的明确,有什么话,杀了他再说。
众朝臣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莲妃倒吸一口凉气,悄悄往昭文帝身边挪了挪。
昭文帝瞥了她眼,慢慢道,“莲妃,容月乃是玉贵妃的女儿,与你毫无关系,你的女儿早在出生后不足月余便夭折。”
“什么?”莲妃震惊不敢置信,却又隐隐的恍然大悟。
怪不得这个女儿如何都亲不起来。
精神力作弊下,先成王每一个动作都可以预判到,容月出手干脆利落,招招直至要害。
先成王艰难的应对,他养尊处优良久,哪里是容月的对手,就算这些时日勤加练习,又有什么用。
不断涌上来的士兵毫无作用,在容月手里如切菜砍瓜般,不堪一击。
叮当,一声。
容月招招逼近,先成王艰难抵挡,长剑再一次的砍来时,他习惯性的举刀抵住,谁知道咔嚓一声,长刀崩断,剑毫不停留的朝他脖颈砍来。
一行血溅出来,什么咕噜咕噜滚下去,容月面无表情的扫过地上的尸体,抬眸,冷漠的看向众人,几滴溅在她的脸上。
妖治艳丽。
触及她冷然杀意的目光,众人不约而同的低下头。
昭文帝眉眼带着几分得意骄傲,他的女儿就该这样,杀伐果断,“朕之女,周宸,镇国安平公主,聪慧过人,心性仁善,得天庇佑,可堪大任,今日,朕欲立其为储,诸位以为如何!”
安老郡王大着胆子道,“陛下,这恐怕不合规矩!”
“朕的话就是这天底下最大的规矩!”昭文帝掷地有声,霸气凌然。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目光落在站在殿前手持长剑的少女身上,不约而同的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