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太医,容月看着趴在软塌上身上披着毯子的少年,颇有些头痛。
毯子下,少年露出白皙精瘦的肩头,可见上本身未穿衣服。
“我送你回去!”
“臣疼得厉害,一时起不来身!”少年低低的说道,声音里还有几分委屈。
“况且臣的衣服不能穿了!”
“哪儿就不能穿了!”容月低头看了眼扔在地上的衣服。
“掉在地上,脏了!”萧明煦闷声道。
容月没好气的捡起来,刚要扔到他头上,眼睛一扫,瞥到那件雪白的云锦中衣,眉眼微挑。
【狐狸还不是露出尾巴……】
“行了,别矫情了,药熬好了,快起来喝!”衣服扔在他头上,转身就走。
“唉……”少年叹了口气,摸了摸脸。
明明有挺多人喜欢这张脸的,阿容怎么就不心动呢!
喝了药,少年临走时,一步三回头,不甘心的问:“公主就不留臣吃饭吗,臣其实回去也没什么事!”
容月懒得搭理他,挥挥手,示意景光送客。
萧明煦无奈,只好揣着吃的饱饱的麻雀离开。
凭什么,你能蹭到饭,我就不能!
……
夜深了。
秦嬷嬷铺好床,把蜡烛吹灭,拿出夜明珠放在一个银制的荷叶灯托中。
夜明珠的光如同水银般在屋内流动,明亮生辉。
“公主,该睡了!”
“嗯。”容月随手把手里的杂记扔到梳妆台上。
杂记稳稳当当的掉在梳妆台正中间。
秦嬷嬷看了眼,没在意,“太后那边的事,公主全权处理,皇后娘娘可有什么不满?”
“皇后?”容月摇头,“一个弄不好就吃力不讨好的事,皇后怎么会不满!”
“这件事还没完呢!”
不是说人关起来就没事了!
“还有什么事?”秦嬷嬷一听,就提起心来,“太后还能做什么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