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
战爭来临。
带著血腥和残酷,哪有什么仁慈可言?
不出去,或许能活。
一旦衝出去,必死无疑。
梁直和红娘子的人马已经冲向了马厩和牲口棚。
这个马场並不大。
搜集起来的战马、駑马以及母马小驹子,也就千数出头。
倒是牛羊更多一些。
沈麟策马转了一圈。
指著一旁放著的三十多驾大车道。
“套上犍牛和駑马。”
“羊都宰了,装车走。”
“速度要快!”
羊群行进太慢了,哪里跟得上大队人马。
还不好管理,放弃未免可惜。
剩下的路程,不过二十里。
犍牛撒开蹄子跑起来,速度倒是跟得上。
两三里外,跟屁虫一般的辽军追兵也停了下来。
忽而松望著远处的冲天火光,一声长嘆。
“老巴夺的马场完了。”
吉尔施撇撇嘴,不以为然。
“那老傢伙顽固得要死。”
“他那马场。紧挨著官道,距离丹水又近。”
“早晚被抢。”
“跑?”
“他还跑得过那什么……沈麟的铁骑?”
“咱们都奈何不得呀,呵呵!”
沈麟可能想不到。
铁军的大名,已经在辽人的高级军官中传开。
他沈麟,也早就不是无名小卒了。
能轻易灭杀应州世子亲率的六千精锐。
还能腾出手来跑到几十里外,把小王爷的人马打得落荒而逃。
这般强悍的对手。
应州高层不关注都难。
现在更不得了。
这傢伙居然敢深入內陆?
一把火烧了应州王视若禁臠的造船场?
相比於阵亡的一千多轻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