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磷火弹,破阵弩,是为辽人准备的。”
“岂能隨你去报私仇?”
“胡闹!”
陈梁低下头,脸红到脖子根了。
沈麟轻笑道。
“杀一个庄名扬不难。”
“可咱们是新式军队,不可牵连无辜。”
“陈梁啊,来日方长。”
“下半年,我们也要自己造船了。”
“你的水军,规模会越来越大。”
“別人找你的麻烦。”
“你可以反击嘛!”
“到时候,打狠点,打准点不就行了?”
这下陈梁明白了。
不管如何,铁军不能和澶州军撕破脸。
当然,庄名扬要找铁城水军的麻烦。
他也不敢正大光明打著旗帜来。
要是如上回一样偽装成辽人或者水匪。
嘿嘿!
那就別怪我陈梁不客气了。
“啪!”
这傢伙转忧为喜。
举手敬了个军礼。
“大人,卑职懂了。”
沈麟挥挥手:“去卸船吧!”
“对了,你去问问黄仲景院长,可以运一批重伤员回去么?”
“老在这大码头呆著,好多训练项目都没法展开。”
“特烦人!”
“遵命!”
陈云苦笑著收拾著桌上的卷宗。
“兄弟们都呆烦了。”
“每天都有大批的老百姓,跑来看热闹。”
“我军走个正步,出个操,感觉想耍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