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哪敢走北邙山的荒芜河段?
陈家人回去,只得南下荒草滩,绕个大圈子。
瀘水西岸本来就不好走。
马车並行都做不到,有些地方还得人抬著走。
幸好来的时候是送孤儿,不好走了,孩子可以下来。
回去带的织品属於拋货,勉强通行。
好在陈天浩的大批马队还等在尉氏县东北角。
他可不敢带著大批马贼直接跑到瀘水铁城来。
那不就把两家的关係,大白於天下了么?
等他们人拉马驮地赶到黄家堡。
就连杨成良和赵归一都惊动了。
“老陈,你们去抢夹山县,还是忠县了?”
“怎么弄回如此眾多的被服?”
“老天,得近十万件,几十万斤吧?”
陈天浩当然不会说,是用孩子换来的。
这已经够山里人换一茬儿了。
另外那三万多孩子,他还打算找沈麟换成其他物资呢。
嗯嗯,抵消武器款项也成。
本总督不占那小王八蛋的便宜。
可惜,三千匹战马,他绝口不提。
那才是最值钱的玩意,就当聘礼了。
“哈哈哈,老夫跟各寨商量一下,觉得银子没鸟用。”
“咱们就在瀘水河等了七八天。”
“这不,夹山的一个老朋友,帮忙全换成了被褥服。”
“山里缺这个。”
夹山县和安定县都產。
杨成良当然知道。
义军劫掠了沈忠儒的船队,不也收穫了好几万担织品么?
还被他果断扣下了。
咱义军也需要保暖物资嘛。
这么一说,就解释得通了。
杨成良还以为,这帮山里马贼顺著瀘水河去偷袭沈麟呢。
没去?
留著挺好。
“老陈啊,你们回山补过年节,可以!”
“前些天,咱们打到了真定外围,黄知府嚇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