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好兄弟,这个忙我帮!”
“说吧!”
“要什么题材?”
吴七大喜过望,他望望外面的天色。
太阳消失了。
厚厚的彤云遮蔽了半边天空。
起风了!
“看来,过几天要下雪呀!”
“要不?”
“你给我一首咏雪诗?”
沈麟略一沉吟,咏雪的诗句太多了。
简单!
“成!”
“你听好了!”
“天地一笼统,井上黑窟窿。黑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
“记著了没?”
这可是打油诗的鼻祖。
不但形象,还特別好记。
足够幽默、詼谐!
吴七念叨几下就彻底记住了。
他打算拿这首诗,去装那啥。
几天之后,安定还真下了一场小雪。
据说吴七兴冲冲地跑到病房里。
当著几个老头的面,趾高气扬地表现了一把。
当场就把一帮老傢伙震惊了。
他大舅周元回过神来,操起拐杖就满屋子追著打。
沈忠信捂著被子,笑出了猪叫声。
松溪先生当场宣布病好了,新高彩烈地下楼找酒喝。
反正。
就吴七一个人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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