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古人七步成诗,就已经惊为天人了。
可沈麟呢,站在那里一步没动。
霸气、豪迈,两首诗听的人热血沸腾的。
就连没读过书的百姓都觉得。
大沈將军的诗,比起那些浮华小儿的词,高出了好几层楼。
李乘风赶紧跑过来。
他虽然喜欢沈麟张口就来的绝句名篇。
可这里真不是斗诗场合啊!
还有,你下面那些话,別人可能会认为你张狂。
你在胡吹大气。
可老夫相信啊。
你小子一向藏拙习惯了。
今儿要不是该死的农松溪口不择言。
非要上赶著打脸。
你会如此生气?
以至於诗兴大发?
你真要弄出十篇八篇来,天下的读书人还怎么活?
节制啊年轻人。
“好啦,知道你厉害,行了吧?”
李乘风劝道:“你军务繁忙,这里有我们三个老头就行了。”
“去吧,去吧!”
沈麟突然指著李乘风后面,面露古怪。
“老头!”
“他……他也吐血了!”
李乘风回头一瞅。
那农敬文喷出好大一股血剑,仰头就倒。
慌得他身后的几个弟子,慌忙接住了人。
“这……你……”
“哎呀……”
李乘风都不知道该说啥了。
沈麟很还毫无诚意地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
“上次是我大伯吐血。”
“这次是农敬文。”
“看来小爷以后,不能轻易吟诗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