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的有水军步卒倒下。
这短短的二三百步距离,瞬间变成了一条血路。
没有更好的应变时间。
城楼上的班军就算拋下盾牌,也无济於事。
距离远了。
那些水军兄弟,根本接不到。
太惨了!
李广利双手捂著脸。
他后悔啊!
为何不让步卒先走一步?
三四百兄弟,又没了啊!
谁知道辽军骑兵,来得这么快?
他们就不怕遭到城里的投石机攻击么?
沈忠信面沉如水。
城墙上的投石机已经启动了。
可惜,辽军都是打老了仗的。
他们全都衝到三百步左右就止步了。
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兵,牵著李广利的战马,拼命往前拽。
“叔!”
“你哭个球啊!”
“咱们……还有好几百弟兄呢!”
“多砍几个韃子脑袋,就是了!”
李广利抹了一把脸,恼羞成怒地骂道。
“李成栋,你个小兔崽子。”
“叔就等著你。”
“看你能杀几个?”
叔侄俩消失在城门洞里。
高大的城门,轰然关上了。
辽人並不急著进攻。
他们需要攻城武器运动到位。
不过,骑兵已经分成了好几股。
四散而去。
有的去拦截可能的援兵。
有的分守其他三门。
这是要封死安定县城的节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