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见面,水酒也得喝一杯嘛!”
沈忠儒一时间目瞪口呆。
还別说,来的真是故人。
他见过好多次了。
老傢伙哆哆嗦嗦地指著来人。
“杨成良,真……真是你呀!”
身边的贼寇骑兵喝道。
“老实点!”
“见著安定王,还不跪下?”
安定王?
好大的口气?
果然,你杨成良心心念念的,还覬覦著咱们安定县啊!
杨成良却满面春风地跳下马来。
他一把扶住真要大礼参拜的沈忠儒。
“別呀,说了都是老朋友了嘛!”
“兄弟们抬爱,给了安定王的尊號。”
“当不得真的。”
“走走走,去大帐里敘旧。”
“三爷啊,你大可放心!”
“杨某还不至於害你性命。”
有你这句话就成。
沈忠儒心里吊起的石头,终於放下了些。
妈蛋,造化弄人。
当初被自己呼来唤去的小小里长。
大半年不见。
竟然摇身一变称王了?
还他么带著十来万贼寇纵横?
命运之奇幻,不胜唏嘘哇!
沈重等小虾米,自然没有高规格招待的道理。
他们被贼寇们圈在河边,给了几口大锅,一些米粮柴禾。
除了死掉几个倒霉蛋之外。
上千护卫、船工,居然一个不拉的都被逮住了。
沈重心中悲嘆不已。
就是一千只兔子,也没这么快被抓住吧?
难怪当初沈麟看不起自己训练的乡兵。
说是一帮乌合之眾。
他接手之后,还得费一番功夫打散了重训。
难道,咱们主脉真的练不出好兵来?
这五百人,可是自己亲手训练的精锐家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