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底子薄啊。
又要建城建房,又要养兵。
哪有多少余钱?
跟主脉比钱多?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可能,他俩万万想不到。
沈麟如今的家底儿。
就算放到整个安定县,恐怕都能进入前十的行列了。
只不过,沈麟善於藏拙。
看起来,钱的地方也多。
外人不知道详情而已。
吴七在码头库房里,也在跟陈梁喝酒吃肉。
他鬱闷地挠挠头。
“梁子,你说这算啥事儿嘛。”
“七爷我费劲巴拉找了八个走私商过去。”
“搞得咱这边的出货量,反而变成细水长流了。”
“七爷我,都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陈樑上次跟著沈麟出征黄家堡,连著几天。
不是煮就是燉,他真的对牛肉有些烦了。
面前切得薄薄的滷牛肉,发散著红彤彤的油光。
色香味俱全。
可这傢伙,却尽挑著几碟小菜下筷子。
“得了吧,七爷!”
“你也该歇歇了。”
“倾销大半个月,你可没少赚。”
“如今,银子对你来说,还重要么?”
“咱可是听说,你大舅都发过火了。”
“说你整天不务正业呢!”
吴七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他好歹也是吃官家饭的。
他这个牢头,已经足足一个月,没去大牢坐班了。
更过分的是。
他还抽出过半的狱卒,帮著自己忙活生意呢。
他大舅,县丞周元,是个古板、方正的人。
你小子做点生意可以。
也不能把正事儿给扔了不管呀?
流言蜚语,对周吴两家也是有影响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