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把纸张、书籍买成白菜价了。”
“这意味著啥?”
谈到这一点,沈忠儒就得意了。
別看如今,主脉几乎一本书、一张草纸都卖不出去。
可他坚信。
最终的胜利者。
一定是自己!
“嘿嘿!”
“老二,沈麟欲盖弥彰呢,他以为,在包装上印著瀘水製造?”
“就能骗过咱这般的老江湖?”
“卖吧,卖吧!”
“我亏不死他!”
……
“砰!”
沈忠信一拍桌子,打断了老三的叨叨叨。
“你眼瞎啊?”
“继续往下翻!”
“看看探子的统计数据。”
“十一月中旬,吴七还每隔四五天,才收四船货。”
“自二十號起,三天,两天……”
“直到一天四船。”
“载重四千担啊!”
“你动动猪脑子,想一想。”
“从外地倒腾书籍纸张,有这般快速??”
“你告诉我!”
“整个北地,哪一家,能日供四千担纸的?”
“我们沈家主脉,日夜开工都做不到。”
“吴七把九成货物,都批给外地客商了呀!”
沈忠儒倏然而惊。
老天爷,每天四千担书籍、宣纸?
草纸,肯定是卖不著这么多的。
外地客商不会,千里迢迢贩卖擦屁股纸。
只有书籍,高档宣纸,才能长途运输赚大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