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柔顺着林逸轩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见到有两个背着包袱的小孩儿,中间搭着一个浑身是伤的男人正在往前走。
“玉涵!玉书!”
姜柔和林逸轩小跑着走近了才发现他们俩中间搀扶着的那个男人是林清轩。
“二……二哥?!”
姜柔像是挨了当头一棒。
二哥中午那会儿还在家具铺子里好好的做着活呢,怎么突然闹出了一身伤?
“爹娘,咱们快回乡下院里去吧,二爹身上的伤好像挺重的!”
把人带回家,赵氏吓的六神无主,好在有姜柔坐镇。
把身上的钝器伤都用药膏敷上,肩膀有两道往外渗血的伤口,姜柔也用纱布堵住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二哥平日里在外从来不敢惹事生非,这是得罪了谁啊!”
姜柔用抹布擦掉手上的血污,看着昏迷不醒的林清轩,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可这事是否确实如此,还要等他醒了之后再做定论。
院里放着的年货一直没人动,等到夜里三更时分,林清轩才迷迷糊糊的清醒过来,一直喊着要喝水。
姜柔点了煤油灯,看赵氏坐在炕上一点一点的给他喂水,眉头轻轻皱起。
“二哥醒了?”
“我……我不是奸夫,不是那个什么狗屁张公子!”
赵氏凑过去仔细听了一会儿,眉头拧成了一个结。
“他这是在说什么?谁把他当奸夫了?”
姜柔无奈的叹了口气,果然和她料想的一模一样。
没想到二哥流年不利,还真当了回替死鬼。
等到林清轩完全清醒过来之后,他靠在枕头上,絮絮叨叨的和姜柔说:“我当初就该听你的,没想到这帮狗娘养的还真把这桶脏水泼我身上,而且都不给我辩解的机会…当时我做完活从家具铺出来,还跟以前一样想抄小路回村。不想走到半路被一群人拦住,他们二话不说把我脑袋罩上就开始打,一边打还一边说什么奸夫张公子!”
“我嗓子都喊哑了,一直说我不是,他们根本听不见!”
姜柔冷哼一声,“只怕不是真听不见,而是根本不想听见,所以就装作听不见!”
林清轩挣扎着坐起身子来,疼的直吸冷气。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我就是个在院里做活的,竟然被扣上了这么个屎盆子!”
林清轩话音一落,姜柔便冷不丁的接上,“二哥也得吸取教训,以后不要再帮人瞒着这种事儿了,那苏小姐偷偷去柴房私会外男,你肯定是知情的吧?”
全家人的眼光全都聚在林清轩身上,赵氏气的伸手点了两下他的脑门。
“我说你怎么三天两头往家里拿好东西,原来是那个苏小姐给你的封口费,你们俩果然有一腿,只不过不是我想的那种腿!”
姜柔绷得紧紧的脸色被赵氏这两句话说的差点破功。
她咳嗽两声,清清嗓子坐下喝了口茶。